岂有此理,这是赤条条的在戏谑,在蔑视。
心中乍然,似乎要爆炸一般的恨不得的将嬴楼给万箭穿心。
“你以为你武功盖世,就能为所欲为?你太自以为是了!你那看似众多高手的组织,不过维系你一人之身罢了,一旦你遭到秦国忌惮,举国围剿,那时候,你那些红粉佳人,说不得就成了嬴政后宫之人而已,你觉得,你能护得住她们周全?”田光恶狠狠道。
“田侠魁,你有真正喜欢过一个人么?”嬴
楼道。
“…”田光眉头一竖。
“看来没有了!”嬴楼人前显圣的看着他:“既然没有,那你在我面前装什么大尾巴狼?什么都不懂,在这充大佬,装作经验丰富的样子,有意思?让你说,那是觉得你说话蛮幼稚的,好玩罢了,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心灵大师不成?败家之犬,亦敢狗吠?”
“…”双目如果能杀人,能吐剑的话,田光此时已经将嬴楼杀了。
还有比这个更加让自己打脸的话么?
感觉自己的尊严、脸面,这一刻,都被嬴楼给活生生的踩在脚下狠狠的虐了千百遍,最可恶的是,还是自己在他的‘指示’之下凑上去让他打的,堪称犯贱!
唰!剑指嬴楼。
士可杀不可辱,嬴楼欺人太甚。
“哼,今日别得意,善恶循环,今日你仗威
逞凶,迟早有一日,会有人收了你!”田光冷冷的喝道:“来吧,口舌之利,多说无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