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以为可能再也没有机会见到时州的时候,他出现了。
那时我与泉兮刚好为避开城外驻军的巡逻,躲在草垛后,时州正分派巡逻的任务。
趁着无人,我想现身找时州,可是泉兮却拉住了我,我没懂他什么意思。
“你拉我干嘛,好不容易见着了。”
泉兮显得有些无奈,但是又松了手。
我拿着稻草向时州挥手,他立刻就注意到了。
可为了避免其他人看到,时州还是四下环顾了好几圈才走到草垛来。
我发现他看起来沧桑了不少,大约是行军所致。
“阿弱,你怎么在这儿?我们找了你好久。”
“不是告诉你了,不用找我嘛。”
时州这才注意到我身旁披着斗篷的泉兮,黑漆漆一身,的确很容易被忽略,他垂着头,更让人看不清脸。
“这位是?”
“就是抓我走的那和尚。”
时州立刻将手放在了刀柄上。
“别激动,都过去了,他没有害我。”
我听到泉兮一声冷哼,这家伙也不知低头在嘀咕什么,似乎就没打算抬头。
不远处的营帐里进了丞相派来的使者,时州看了一眼,知道自己要回去了,便问我打算去哪儿。
“我本来是要找你的,可是如今见到了,也就没事了,去哪儿都可以。”
“这样,你找个地方等我好不好,待我们这最后一仗打完,我就来接你。”
他眼里闪动着一种莫名的光芒,似曾相识。
没等我开口,泉兮却拉着我的手,道:“就不劳烦你了,我们有别的事。”
“什么事?”时州问。
这也是我想问的。
“你忘了吗?昨天跟你说的。”
我开始认真地回忆,昨天泉兮到底跟我说了什么。
时间紧迫,加上怕被人发现,我劝时州先回营帐去。“我有时间会再来找你的,如今也知道你在哪儿了。”
“好,一定要来啊。”
作别了时州,我开始追问泉兮。“昨天你到底跟我说了什么?”
泉兮忽然不作声了。
“你骗我,对吧?”
他依旧沉默,这也让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见我生气,泉兮才垮着脸,道:“我不是怕你跟他走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