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点点头,刚想动身,杨姑娘却问道:“老伯,这件事你从未对我说过,爹爹所说的杀身之祸,可与山庄那晚的事有关?”
老伯回过头来,却见杨姑娘满脸的怀疑,老伯说道:“放心吧,小姐,与这件事并无关系,此事发生之时,距离山上出事差了三年,况且老爷自己明明白白跟老奴说过,这件事只是事关江湖纷争,乃是个人恩仇,即便找上门来,杀身之祸也是奔着别人去的,和山庄并无关系。”
听他这么说,杨姑娘自然不再多说,便点头同意老伯和侯柏仙出去了,牧松客说道:“杨姑娘,既然老伯他有线索,咱们便等他取来便是了,这段时间,咱们不妨说说别的事。“
杨姑娘看向两人,说道:“好,顾少侠,你若是知道有关这个山庄的事,还望都告诉我。”
顾仪看看牧松客,牧松客只是看着顾仪,并未说话,于是顾仪说道:“杨姑娘,之前老伯说到,造成这场血案的,乃是一伙自北都城来的人,对吗?”
杨姑娘点头,说道:“正是如此,而且不光是老伯他知道,后来留在这里的那个人,也说着与旁人全然不同的口音,我曾偷听过他与上山来的其他武林中人的话,虽然不知此人背后到底是个什么组织,但知道他们的确要与北都那边有所联系。”
牧松客插嘴说道:“据我所知,北都城在河东道内,虽说我自己并未去过那里,但听闻城内不算繁华,虽是本朝龙兴之地,但当朝天子确实来自吴地,前代天子又尽心耕耘东都,因而此地虽是大城,但却并非那种商贾齐聚,繁荣富足之地,朝廷疏于管理,出现地方江湖势力,倒也合理。”
顾仪说道:“杨姑娘,我并不曾去过北都城,对于那里,只有一个印象,我在京城之时,居住在一个叫待贤坊的坊内,那里的主人在官道之上遭劫,劫匪一路向东逃遁,待贤坊便派人一路追赶,朝东追赶,我离开京城的时候,尚且没有结果,后来在剑州翠烟阁的地盘上之时,有幸得到了待贤坊中人救助,听她说,他们后来一路追到山中,追赶的那人却被一神秘女子杀死,待贤坊派了一人一路追赶那女子,去了北都城内,既然牧兄说那里并不算繁华,想来或许不会有太多江湖势力,这座山庄内发生的事,可能便与此事有关。”
杨姑娘却有些疑问,问道:“顾少侠所说的这个待贤坊,又是个什么地方?”
顾仪还没想好该怎么回答,却听牧松客说道:“待贤坊,乃是当今天子的叔叔,亲王李宗儒住的地方,这位亲王,二十年前出力,把当今天子扶上皇位,按理来说,这般扶立天子的权臣,应当牢牢把控朝政才对,奈何当时西域游牧侵扰,这位王爷便调动大军,向西镇守都护府,一直戍边至今。顾兄弟,听你这意思,这位王爷已经回来了?“
顾仪有些懵,问道:“牧兄,这些事,你是如何知道的?”
牧松客说道:“我说过了,牧某行走江湖,专集故事传闻,这般宫变大事,更有一刀二剑全力相搏,直至两死一伤,传奇之人黯然退场,如此故事,牧某怎能不感兴趣?”
杨姑娘说道:“这么说,顾少侠你是得了这位王爷的赏识喽?”
顾仪点点头,直言道:“也算是机缘巧合,我之前说那位李老板在官道上遭劫,恰好我正在附近闲逛,便上去助阵帮忙,事后李老板看我武功很好,便邀请我一起去京城走走,我当时无事可做,也就跟去了。”
杨姑娘说道:“这些事……可与我这山庄上的事有关系吗?”
“这……”顾仪自己并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关系,“只能说杨姑娘你说道北都城,我便只能想起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