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信的汉子连忙将信交到忍风手上,忍风将信皮拆
开,看着上面的蝇头小字,不由地露出笑容,看完了信,从怀里掏出五两银子,送给了传递书信的人,那人躬身施礼之后,缓缓退下。
忍风把信封收在怀里,重新入席,几个人酒足饭饱,颇有兴致地问忍风道:“刚才寄给你的信上,写了什么事情?”
他说道:“你们可记得燕云山宛岭的陆三么?”
如烟立马说道:“记得,记得,就是那个帮了我们捉住了洪滔的陆三,对了,他不是要去北贯州讨生活的么?怎么,是他送的书信?”
忍风笑着说道:“不错。你们看,这便是他送给我的书信。”
说完,便从怀里摸出那张陆三寄来的书信,交由众人面前,如烟拿着书信,读起来信上的小字,信上说的到底是什么内容?只听如烟说道:
“深感恩人送钱于我,近来可好?小人陆三已到了北贯州,做起了酒馆生意,现今甚是挂念恩人,万望恩人有空之时,来此与小人一叙,小人定当好好款待恩人,小人陆三拜上。”
读完了信,阿弥笑了笑,说道:“这陆三好没分晓,从北贯州到泰州,一来一回几千里的路程,他倒说的痛快…”
如烟说道:“你这丫头,又在胡说八道了,陆三是个知恩必报的人,你不常问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他千里差人送信来,也是一番心意,要说没分晓,你就丫头就最没分晓,好绝情,似门外的冰雪一般!”
阿弥只好答道:“好啦,好啦,小姐教训得对,是阿弥的错,都怪在阿弥身上,这倒好了吧?”
忍风劝她们道:“好了,你们两个整日吵闹不停,照我看呐,陆三确实是个好人,可惜我公务在身,不能远行,否则见他一面,又有何难呢?”
贺大人说道:“忍风,不要紧,现在这种天气,泰州暂时无事,你若是想去,可以与两位姑娘一同前行,陪你去一趟北贯州。”
“这…大人身边若是有公务之时,如何是好?”忍风连忙问道。
“房龙在我身边,还有小千,云彪两位兄弟,用不
着担心,就是有事起来,他们也可以替你对付。”
忍风谢道:“那我就谢过众位兄弟了,用不着一个月,我必定回来…这里的事,就劳烦各位了。”
房龙起身端着酒杯,对忍风说道:“忍兄,都包在我等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