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秃汉道:“当真有赏?却不知有什么赏赐?”
华太守道:“金银美女,任你挑选!只要不是本人的夫人们,都可赏赐给你!”
那秃汉心中一动,却又转念一想:“他现在这般说,却不知道到头来能不能做到!”笑道:“华太守又在哄人了,你若真的如此大方,怎会有人想要叛变,怎会有人想要杀你?”
“叛变?”华太守已明白了想要刺杀自己的人定然是自己身边之人,笑道:“阁下是想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么?”他知晓这种见利忘义贪图享乐之人,经不住美色钱财的诱惑,也同样经不住惩罚鞭策的痛苦,令人拿绳子将他绑住,嘱咐要好生伺候他,给他时间思考思考。
华太守令人将这人带下去关押之后,又对武青云道:“今日多亏了文兄弟解围,还帮我们拿下了这人,否则今日多半让他们逃了!”
武青云道:“太守客气啦,太守对文某恩重如山,文某只不过还报一丝恩情而已,文某只想问太守,可有什么仇人?”
华太守眉头紧锁的踱了两步,道:“你也知道为官者,自然少不了纠纷与仇人,便如朝廷,总少不了抱怨者与反对者。文兄弟,今日不如就在我这边休息,不用回那雅居间了!”
武青云道:“可是,夫人在,只怕不方便!”
华太守骂道:“那女人正生气呢,我今日不想去哄她,
就让她在自己房间休息吧!文兄弟,你今晚就住在我侧室的榻上,我令人侧室的床榻布置好!”说罢吩咐了两个仆人去布置。
华太守又巡视了一圈周围的人,向身旁的一名家将,问道:“不知道华安在哪?有人刺杀于我,他作为我的贴身护卫,竟然不在!”
那家将道:“华将军从下午到现在一直不见踪影!”
华太守哼了一声,道:“若是他回来,叫他立马来见我!”
转身便拉着武青云回到屋中,将武青云安排在侧室的榻上休息,自己则回到床上歇息。
一夜过去,次日一早,尚未用过早餐,却见华安回来,他来到太守面前,正与武青云碰了个面。
武青云知晓他参与昨天的事情,却不知道他为何要参与此事,那一行人又为何要栽赃诬陷自己。
他并没有向华太守拆穿他,只是在旁观察等待时机。
华安来到华太守面前,向其问候,同时也是来请罪的。说自己昨天因为其他事情,没有陪在义父身边,导致义父受此惊吓,实在是惭愧,该受到惩罚。
华太守本想将他大骂一顿,但念及对方对自己还有用处,而且也算是自己的义子,便忍住了,只是说道:“昨天
还多亏了这位文兄弟,若不是他,我们也抓不住那黑衣人!对了安儿,你昨天究竟是忙什么事去了?”
华安道:“孩儿忙着——忙着查探城内奸细!”
武青云听了倒是吃了一惊,心说难道他该不会是怀疑到我们头上了吧,却听华太守问道:“哦?那么安儿你们查出来什么了?”
华安道:“孩儿查出了一些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