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信确实非常感激郑王爷,因为郑王爷这么多年不仅栽培了他,还把他当做半个儿子来对待。他一直想着,若有机会,将来一定要报答王爷。所以他武功成熟以后,便一直帮着王爷做事,希望能够帮他分担一些任务。
郑添倜继续骂个不停,骂两句,求一句。花少主嫌他太吵,骂道:“你这家伙别嚷嚷了!跪不跪都由——”
花少主一个“他”字还未说完,却见那龙信在一片吵闹声中跪下了。
场上一片唏嘘,瞬间又安静下来。只听郑添倜道:“你可以放了我吧?”
龙信负重道:“请你放了我家公子!”
花少主没想到这人竟真的跪下了,她一个女儿之身
,却受了眼前这个看似有英雄气男人的跪拜,心中一时间并不是滋味。她一时错愕在那里。武青云见了,也觉得花少主玩闹得有些过分,而对那龙信却感到好奇和怀疑。这龙信究竟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他真的只是一条奴才?
花少主松懈了,郑添倜一时得了机会。因为他他感受到自己脖子上架着的那把折扇松了许多,没有了先前的那种疼痛和压迫感了。他眼睛咕噜噜一转,便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脑袋向旁一缩,便从花少主身前躲了过去。然后匆忙溜走了。他躲到了龙信的身后,看来他觉得龙信还算是一个可靠的奴才。
只听他拍着龙信的肩膀,道:“龙信!狠狠教训他一顿!他虽然也很厉害,但我感觉得到,他的武功并没有你强!”
龙信此时早已站起来了,他对眼前的花少主也是有些红眼的,但他知道此行的目的并不是来陪着四公子胡闹的,所以他忍下个人的怨念,道:“公子!我们还是登记上山吧!”
郑添倜却不是很满意了,道:“龙信!你还真不是个男人,平时我们让你下跪,你倔强得像头驴一样,宁愿被我们打死,也不愿意跪。如别人让你下跪侮辱你,你跪了,我知道你是为了救我。但你受到这般侮辱,却为何不还手!你要知道你哪怕是一条狗,却也是我们我们抚江王府的狗。我们王府的奴才或狗都不容外人随便欺辱!”
龙信更是牙齿发颤,双手握拳。但他还得忍。
郑添倜见龙信还没有动手,忽然想到龙信平时十分敬重自己父亲,于是又道:“龙信,你给他下跪,也许对你并没有什么,但是却给我父亲,给我们王府丢了脸面!你可知道这罪责有多大吗?你要知道我父亲平时把你当做最心爱的手下来对待,如今你被人欺辱,岂不是代表了我父亲在外也受了侮辱!你能看着我父亲受到如此侮辱么?”
龙信终于还是要出手了,他背后衣衫褴褛,血迹斑驳。但他依然身姿挺拔,他走到花少主的身前。
花少主心中对他颇有愧意,道:“你想怎样?”
龙信道:“我想和阁下比试几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