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叔叔,我可回去准备聘礼了,希望你别让我等太久。”烈布走到最前面,脸上的伤虽然已经消肿,但仍带着片片淤青,一脸的得意之色。
在他身旁并肩而行的是一名三十左右的中年,样貌和他有些相似,应该就是牧洋口中的烈隆。
在二人后面跟着两名蓝发中年,牧柔溪被其中一人紧紧拉住手臂,俏脸上带着泪痕,似乎刚刚哭过。
“哪里来的奴才,走路不长眼睛吗?找死吧!”
烈布正大摇大摆的向外走着,却突然和侧面走出的炎辰撞在了一起,打量了一眼穿着寒酸的炎辰,破口大骂。
“牧洋,怎么回事?”
拉着牧柔溪的中年也是一愣,在突然出现的炎辰身上打量了一番,在他印象中似乎不记得府中有这么一个仆人,不禁眉头一皱,向着紧跟出现的牧洋沉声问道。
“不是找屎,是找你!”
然而未等牧洋说话,炎辰已经抢先开口。
话语一出,所有的人惊在当场,尤其是牧家的两名中年和牧柔溪,更是感觉有些发懵,一脸震惊的看着一旁的牧洋,希望能得到一个解释。
结果发现牧洋也有些震惊的看着少年,眼中似乎还带着一丝崇拜。
“擦!小杂种,老子要你命!”
烈布本想在牧家保持一些风度,不过这下再也忍耐不住了,举拳就要打。
“猪头烈,你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这么快又嚣张起来了。”
炎辰嘴角一翘,含笑看向烈布。
“是你!”
烈布身体如遭电击,举起的手臂顿时停在了半空,接着嗷一声怪叫,像被人踩了尾巴一样一下跳到一旁中年的的身后。
牧家中年更加惊讶,疑惑的看向烈布,不知道这个刚刚还嚣张至极家伙,为什么一下像见了猫的老鼠一样。
只有牧牧柔溪惊讶的看着眼前陌生的少年,原本泪光闪动的眼中露出无比的惊喜。
“哥!是他!他就是打伤我的那个小杂种!”
烈布指着炎辰,恨恨地说道。
“哼!”
烈隆冷哼一声,直接一拳轰向炎辰,随着一阵骨骼爆响声,劲风顿起。
炎辰目光一寒,这烈隆和烈布难怪是兄弟,行事一样的嚣张霸道,也不躲闪,同样一拳击出,和烈隆对撞在一起。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