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过头去看见了身旁有一株色泽艳丽的并蒂花,不禁眉头一皱随即目露凶光。
?“一山不容二虎!一宫不容二主!凭什么在我眼前晃?”
?接着她恶狠狠地将花摘去一朵,并一点儿一点儿揉烂成碎渣,扔在地上伸出脚下的金丝翘头履慢慢地碾…………狠狠地碾…………
?“哼哼………………不出百年,姬氏江山,天下我有!”
?她躺在晃荡的秋千上,仰面望着天,眼神里的狠戾之色尽显锋芒,惊得燕鸟儿们都绕道而行。
?“小姐…………哦不!王妃,您的床套是拿去浣衣坊还是奴婢为您洗…………”
?惜香说话的语气既战战兢兢又无可奈何,声音也是越说越低沉。
?“给我放着!我自己洗吧!”
?“噢………………”
?惜香说着暗暗地瞅了瞅手里的床套,默默地摇了摇头,只见上面一片赫然的鲜红血迹,犹如嚣张的幽灵十分醒目。
?“呵呵!贱人就是贱人!无论是换上了谁的皮也一样是贱骨头!”
?夏如嫣似乎听到了惜香的低声嘀咕,她突然猛地一扭头。
?“你说什么?你过来!离我近点儿说!”
?闻言惜香心里陡然一震,一缕不好的预感瞬时涌上了脑顶……
?“也不知道她究竟知不知道我的事?看起来像是知道又像是不知道的样子!倘若那天在马车里真的被她刺探到了我的秘密,那也是也是夜长梦多呀…………”
?夏如嫣凝眉深思的琢磨着,并回忆起了那天在马车里的一幕幕细节。
?“这丫头看起来挺老实,不像翠柳儿那种让我难以把控,再说她一直是下人房里的粗使丫鬟,虽然脑子不如翠柳儿灵活,口齿不如翠柳儿伶俐,不过这样反倒是更让人放心一些…………”
?她想着想着,伸出花绘指尖无聊的摩挲起了下巴,咬着嘴唇忽然笑了。
?“呵呵…………我还一直以为这个看起来外表威风神武的瀛王是个纸老虎呢!原来也并不比柳亦辰差的嘛!只不过不知他是不是一直太忧心国事和前途呢还是怎么了?总之以前就根本没有主动过…………哈哈哈哈哈…………这种众人皆睡我独醒的感觉可真好啊!”
?夏如嫣暗暗地想着,脸上不禁悄然爬起了几分得色。
?“是…………”
?惜香唯唯诺诺地回话之后,起身向内苑里走去,边走边暗暗地对天长叹,小心翼翼地舒下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