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女皇帝的一番话,她也改了名字。
将晚,从此就叫江晚。
女皇帝得知了这件事,再看到江晚的时候,只是笑着夸她的名字不错,但眼神里明显包含着其他的什么情绪。
她没说。
江晚也没有问。
——
“那后来呢?”张熹微抱着江晚,两人一个其实不需要吃饭也没事,一个修过辟谷,一两顿也没问题。
大概是话题很多,竟然就着一份甜汤,从下午的明媚春光,一直看到夕阳西下,到现在的繁星漫天。
“后来?后来她就去投胎了。”江晚眨眨眼,说:“很意外吧?像始皇帝那样的人都不曾投胎,她却放下得很快。”
张熹微摇摇头,别人放不放下的,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他问的,是江晚。
“我是说你。改了名字之后,有开心吗?”
江晚顿了几秒,摇摇头,“我以为我应该开心的。”
可事实上,她一点都不。
在幽冥,没有人敢直呼她的名字。
就是始皇帝也不曾。
他们是人间几十年的帝王。
江晚却是幽冥千秋万载的古神,身份没有可比性。
所以,改了名字也没有什么人知道。
最多就是,从之前的“将晚姑娘”,变成了“江姑娘”。
可到底是“江姑娘”,还是“将姑娘”,对他们来说,根本没有差别。
江晚就像是一个在控诉的小孩子,用了许多幼稚的办法,却连一点关注都得不到。
“你会不会觉得,我不应该这么情绪化?”
因为一时的不满,所以把自己的名字都改了。
可改又改得不彻底。
江晚和将晚。
意思是掩盖了,可读音是一样的。
“怎么会?”张熹微当然不觉得,“如果换做我是你。也一样会心里不高兴的。可能,我就不只是改名字了。”
正如他最初对江晚的印象。
外冷内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