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父见老伴儿过来了,便松开了爱怜,抹掉一把泪水,弯腰给儿子拿拖鞋。
这时,轮到了井母抱着儿子哭,从呜咽到嚎啕大哭,像是发泄一般。他们差点儿就见不到儿子了,他的儿子差点被那个女人害死,他们只要稍微想一想,就会夜不能寐,哪怕后来已经知道了儿子没事。
可一直到今天亲眼见到了他,他们才算把心真正放回了肚子中。
此时,即是感情的宣泄,也是真正地安下心来。
两人如此的反应,让爱怜也泪湿了眼眶,这是最干净纯粹的感情,如何不动人心?
她轻拍着井母的后背,低声安慰着,好一会儿,才算让井母停止了哭泣,两人就那么站在门口,相拥着。
井母这时才发现,儿子回来这么半天,到现在还没进屋呢!赶紧让她换鞋进屋。
晚饭时,爱怜详细地跟他们说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两人的回应大多是高低不同的惊呼声和各种关心的话,仿佛他们已经不会说别的了。
在家呆了三天时间,爱怜每天掌勺做饭,陪他们说话、溜弯、买菜,渐渐的,他们的笑容越来越多,终于真正走了之前事件的阴影。
爱怜提了一次让他们二老去樊江一起住,二老有迟疑,说要考虑一下再回答她,爱怜自无不可。
其实她也可以把这件事留给原主自己来解决,只是她没忍住这样做了。
回去之后,继续着忙碌的生活,她无意改变原主的工作环境,这个需要原主回来后自己决定。
......
时间流逝,转眼就到了开庭公审的时间。
这段时间里,爱怜回过老家几次,终于把二老接回了樊江市,一家人算是团圆了,井父井母也不用整天为儿子操心,不用每天对着照片想念他。
虽然来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但是从生疏到熟悉,这是需要一个过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