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便是治灵司了。
在他背后,烟尘缓缓散去,后到的正德满脸难看的落在巨坑地步,看着深陷地底的师弟奄奄一息得抽搐着唯一还在地缝中可见的手臂,手指间缭绕的混沌气清晰可见,但他那一剑无论如何都斩不出来,在那个人面前,根本无法用剑!
仰头看去,目光虹光显现,看到深远处,陈之归没有丝毫停留,直接破门而入,将阵法暴力轰碎了,治灵司的招牌也随之碎裂成为木屑,灵光熠熠之间,身影不见踪影。
再低头看师弟,正德紧了紧拳头,开始用法力救人。
过道两边落满了回城,梁上还有些许兵刃藏着,或许那些治灵司成员在束手就擒送入仙葫山地牢之前,也是想过反抗的。
陈之归想的没错,只是曹识博不让,不过这样恰好证明那些人的确是清白的,可这终究是一面之词,哪怕曹识博怎么说,他们也不愿意相信,最终还是将城内的治灵司,往日维护公道的治灵司成员们都在他眼皮子底下被带走了,他只是看着。
他看着陈之归从过道尽头走来,身上气焰没有丝毫收敛,终于忍不住开口:“你要做什么?”
陈之归走近了,没有开口,只是一道神魂光剑从掌中飞出,想说的事情已经都在里面了,光剑在他身前悬停了片刻,目光忽然一动,曹识博看向陈之归身后:“来了。”陈之归点点头:“交给你了。”他也点了点头,将那光剑收起,目光看向仙葫山。
这一刻,相隔颇远的仙葫山上有一道视线仿佛与之纠缠,明心坐在后山一处崖边,看着脚下那城,城中光芒四起,又有万千法术的气息爆发,那些法术对于他来说很是熟悉,所以才如此敏感,而他更为关注的是那爆发出恐怖力量的位置。
“治灵司吗?”
又摇了摇头,那些跟我又有什么关系,静观其变就好了,虽然是这么心底默念着,但他一直插在边上的剑却出卖了他。
陈之归缓缓回头,见到从门外走来的正德,身上气息没有收敛,也无需收敛,他天梯六重巅峰的修为没有丝毫掩饰地挤入了这座府衙,那浩瀚的气息像是一头巨兽在院子里肆虐,过道两侧的花坛开始摇晃,枯黄叶片分飞出去,他衣袍同样飞扬,一头长发拍打着肩头,目光重燃战火。
他身后曹识博深深看了陈之归的背影一眼,终于离去。
正德来到红漆木下,过道两边风卷残云般的景象不能让目有斜视,在他眼里只有那气焰嚣张的没有剑的见识。
他不言不语,将手中两仪剑抛起,只是瞬间,这剑像是长了眼睛飞向对面之人手中。
陈之归晃了晃剑身,有些太柔了,用着也不称手,他干脆一把折断,这法宝剑便碎裂在空中,被二人气息纠葛之下形成的龙卷给吸走了,两人目光交错之间仿佛有刀兵交响。
“你跟他说了什么?”
正德出声了,不过陈之归怎会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是身上银光更甚,挑衅了一番。
“他去的是仙葫山的方向。”
陈之归依然是不做声,步伐迈了起来,身体稍微前倾,力量开始汇聚,周围狂风骤起,将这红漆木的顶盖给掀翻了,又在空中迎上一道水桶粗细的霹雳,化作焦炭在夜幕下打转,两人战场这就要宽敞许多,在这治灵司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