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有手艺部帮忙,千纸鹤还差一百只。
希望能在决赛前赶上。
成宫最近的状态好得出奇,已经到精力过剩的地步。
不然不至于拿我昨夜晚归说事。
“该怎么办啊孩子他妈,这是叛逆期,开始野了,耍性不爱回来了,变成不良少女了怎么办。”
成宫惯爱反坐在椅子上,抓着椅背前后摇晃,明明自己非要扮演长辈的戏份,看上去更像个闹腾的巨婴。
原本充当孩子他妈恰巧站在成宫身旁无辜遭殃的原田沉着张脸把嘴缝死。
而路过的卡尔罗斯表示乐意接盘:“不好好管教一番不行吧?”
我没停下手中折千纸鹤的动作,桌底下踢了踢卡尔罗斯的脚,问鸣怎么知道我晚归的事。
“妈妈在line上全告诉我了。”成宫一副你逃不过我星星眼的表情,“不要给妈妈添麻烦知道不。”
卡尔罗斯自觉地顺了顺胸口,觉得很有道理地点点头。
我不得不停下来附赠他们两个白眼,你丫居然还有我妈的line账号,“讲清楚,是我妈不是你妈。还有我到底有几个妈妈?”
成宫嚯了声,乐道:“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你妈而不是我妈,这有什么区别吗。”
讲的像绕口令似的,“好像确实没差。”你就是我妈的好大儿。
成宫赢了似的捂嘴窃喜,我再次肯定了幼驯染的真谛,那就是保姆。
开幕式这天,天气热得可怕。
好不容易熬到开场结束,一群人乌泱泱地离场。
该说不愧是因缘对手,明治神宫外我们迎面碰上了青道一众。
“丹……丹波桑被触身球吓秃头了?!”
成宫被剃了光头的丹波吓得躲到原田身后,我动作熟稔地将人揪出来,他又对梦绕魂牵终于见到面的降谷大呼小叫。
几位熟人凑一块聊天讲话,仓持也走了过来对我说:“要不要教你飞踢和裸绞啊。”
为了自家王牌的面子,我婉拒了他的好意,“谢谢,不过飞踢我本来就会了。”
成宫和仓持两人干瞪眼,“不愧是原不良少年,除棒球外的技能懂得真多啊!”
原不良的仓持:“你小子决赛等着,把你们打得屁滚尿流。”
“谁怕谁,哼!”
成宫再次被我揪了后领,我忧心忡忡,“鸣,不是我说你那小胳膊小腿的谁也打不过吧,忘了上周半夜你偷偷翻墙跑去便利店买冰棍吃结果被外校混混堵巷子里头的事了吗。”
“我说的是打架的事吗?!算了算了……”他嘀嘀咕咕,“还有你当时不是马上蹿出来救我了吗,还说会保护我什么的。”
“蹿?不要把人说得跟猴子似的。”
另一头两边主将互表明志,就此擦肩而过。
等到再见面,确实是众人瞩目的决赛时刻。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最后一段写的是:“另一边两头主将互表明志”
后来觉得哪里不对,两头主将?两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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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了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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