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来,你说他是否能分辨自己不在现实世界中?”
方熹叙述不急不缓像是学生在和老师介绍自己写的很好的一篇作文一样,现场的玩家有些沉默,但是随即就是慢慢响起的掌声,最后掌声像是狂暴的飓风,席卷了这个鸿翼嘉年华。
“当然这些只是比较初级的模拟,毕竟利用设备模拟的触感和真实的还是有一些区别,但是我已经能够和你们畅想一下将来的手段,我们神经元之间的一些交流就是各种电信号的传播,所以如果我们将来技术足够发达,那么我们可以在自己的后脑打开一个孔子,做一个特殊的接口,我们可以借由这个接口阻断大脑和身体的信号连接,而是转用计算机来模拟身体神经元的信号,这样是不是就相当于可以生活在虚拟世界?”
“而且在很远的将来。”方熹继续畅想:
“我们是不是能够将自己大脑培养在一个培养槽中,然后将大脑连接到虚拟世界中,这是否就达成了某一种意义上的永生,永远的生活在一个虚拟世界当中?”
现场静悄悄,方熹知道自己该退场了:
“在原始时代我们的游戏就是对猛兽的狩猎,在石壁上蜿蜒的作画,而后来我们能够玩字谜,猜谜语,做游戏,享受自己智力上一些娱乐,但是我要说,在将来,我们可以决定自己的大脑感受到什么的感觉和情绪,到时候现实虚拟的墙壁说不定都会被打破,科技在进步,我们的游戏也在进步。”
“这些游戏仓稍后会转移到综合展览区的法拉利的展台,所有玩家都可以去排队体验,一窥新世代的光芒。”
相比鸿翼的第一天和第二天,这一天展览的长度算是格外的短了。
但是正如时事新闻上有一句话:“新闻越短事儿越大。”
这个也是同样,前后不过半个小时的发布会,注定在接下来的几年之后都要被不断的提起。
夜幕消失,方熹影像也已经散去,但是玩家还是在自己的位置上没有走动,他们激动的和身边的人分享自己刚才所有的想法和感受,租了位置记者们同样也都在一边运指如飞赶稿子一边还拨通了电话:
“喂?总编吗?我要今天最好的位置!我知道给鸿翼嘉年华留的位置很好,但是我要最好最好最顶级的位置!fang又搞出了大动作!……不不不,不是游戏界大地震那种级别,应该说是小行星撞击地球那种程度的巨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