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就是贱。
两世为人,唯独感情方面是一片空白。
他跟着冉冰,只是单纯的有点担心。
这妮子穿着一件蓝色露脐装和一条蓝色小热裤,头上戴了一顶红色的鸭舌帽,肩膀上站了一只皮卡丘。
这里不是安界,没有姓金的热心市民,也没有姓君的漂亮搜查官姐姐。
冉冰的这身衣服足够勾起很多男人的幻象了。
他可是还记得在飞鸟市那段狗血的小巷唯独剧情。
韩浩越发觉得自己有点患上被迫害妄想症的趋势,总是开始担心尚未发生的事。
他隔着老远,用波导看清了冉冰的门牌号,然后指名道姓的要了她旁边的那间。
冉冰刷房卡进了屋,韩浩过了几分钟才跟过去。
就在他打算刷房卡的时候,隔壁的门突然开了。
冉冰的眼眯成一条缝,像是看穿了眼前男人的一切。
“说吧,跟我多久了?”
“什么?什么跟着你,我不知道啊话说你怎么住我隔壁啊哈哈哈哈巧了,巧了,进屋喝杯茶啊。。。”
“”
有一种气氛叫尴尬。
它总是会在韩浩和女孩对话的时候出现。
冉冰突然笑了笑,打开了房间门,“好啊,我进去喝杯茶。”
女孩一把抢过了韩浩手中的房卡,从他和房门的缝隙中挤进去,刚进屋她就成大字型躺在铺好的床上,韩浩这才发现冉冰今天没有画那个黑眼圈的烟熏妆。
索罗亚倒是没有韩浩这么多的顾忌,从冉冰进屋的那一刻他就从韩浩肩膀上跳下来,和许久未见的黄皮耗子扭打在一起。
冉冰直接脱了鞋,翻了个身,翘着小腿玩起了手机,一点都不见外。
这个房间很小,标准的单人间,除了床之外就只有床对面的小桌子和电视。
韩浩掂了掂电水壶,很轻,里面没有水。
“你先等会儿,我去烧点。”说着,韩浩拿着电水壶进了卫生间,从水龙头上接了半壶凉水。
通上电的那一刻,电水壶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冉冰看了一眼韩浩,拍了拍自己旁边的空地,“别站着啊,过来坐,这是你房间,那么拘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