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浩越想越觉得这事很扯,为什么他要慌?又没干什么亏心事,来就来吧,大不了随便编几个理由糊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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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下午。
韩浩在床上躺腻了,出于本能的想下床走走。
杭城大学很大,以韩浩拄着跟拐的速度,几小时的时间他也不过是从校医院走到南门。
南边是老校区,忽略掉没有感应装置的拦车杆,杭大的南门是一座不逊于凯旋门的宏伟建筑。
夕阳西下,落日低垂。
南门旁边是一栋老式训练场,韩浩没由来的想进去看看。
玻璃感应门在韩浩靠近的那一刻打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一块大约有四个足球场那么大的土质地面,脚下是超级球的logo设计,二层右侧是裁判台,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门照进来,韩浩和索罗亚的影子被拉的很长。
在这栋老建筑里,只有韩浩和索罗亚。
训练场有7层,韩浩没着急离开,而是沿着楼梯一路上到顶楼。
在往上就是天台,安全通道上摆着一辆自行车,韩浩也不知道什么人会把自行车扛到七楼,想来应该是哪个和他一样闲来无事的人。
通往天台的楼梯有点恐怖电影的感觉,堆着纸箱子、喝完的体力药剂瓶子和人家扔掉的精灵球,间隙小得落不下脚,七楼尽头有一扇锁着的塑料门,写着“天台关闭”的字样。
韩浩将脑波稳定器的功率开到最大,看不见的波导缓缓凝聚。
“嘭”楼道里传来一阵闷响,塑料门被波导的造成的冲击轰塌,韩浩拄着拐缓慢的前进,从一楼到七楼不过是几分钟的路程,但韩浩走路很不方便,塑料门塌陷的那一个,外面已经是晚上了。
天台右侧摆着一个废弃的皮卡丘玩偶,玩偶另一侧是咫尺阴影,再往前,便能看到杭城的万里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