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哼道:“的确不怎么熟,也许只是想见面喝杯咖啡,这下你满意了吧?”
残琴用眼神表示对我的说法存疑,不过她的眼神倒逼真相还需要练几年。
“我可以打电话呀!”残琴弹出她的电脑的虚拟影像界面,我做了个随便的手势。
“嗯,倾城。”她打的是私密电话,我只能听到她低声说话的声音,这不是极端私密的,更保密的方式可以使用量子通讯、意识转换。
打完电话,她看了看我,我懒得去问,哼道:“我不会去的!”
我有各种不去的理由,第一,简叔昨天才警告我不要随便出门,今天要是看到我在大街上闲逛,回头免不了一通教训;第二,我说过和这件事划清界限,他们就是在我背后说我不负责任,我也懒得去;第三,我不知道地点;第四,第三不算理由我也不去。
“好了吧,看你闷闷不乐,我带你去我学校看看!”残琴无奈道:“同样我今天才得知,紫姨将我的学校转到国际最顶尖的音乐学院去了,听说我可以待在家里,一周听两次课,不用出国,甚至不认识导师也没关系,只用我
今天去原学校签个转学文件。”
“不去行吗?”我不想将昨天的事情说出来,她知道简叔让我不要出门,肯定要追根究底,而知道一切的话,又要担惊受怕。
“不行!”残琴坚决道:“紫姨都让你陪我的。”
我无法判断紫姨是不是这么说,但她这么积极一定有原因,且只跟倾城和紫姨有关,也许前者几率大一些,残琴不由分说拉起我,道:“走啦,我们坐杨董事的专机回去。”
坐专机?还是杨霖的专机,看样子被简学晖同学抓到小辫子也没关系,这个想法只有一瞬间,我本来就不太在乎那家伙,我更多想的是一个奇怪的想法。
不是嫉妒,紫姨对残琴似乎过于重视了,而以前甚至提都没提过。
音乐学院的气氛的确有些不同,到残琴的学校,签了转读文件,然后再到她家里去,她的父母正在检查旅游的必备品,一家人见面很开心,对我也很欢迎,赵姨还说要在伦敦给我们买礼物。
我没研究过她家和紫姨的具体亲戚关系,所以我也叫她妈妈赵姨。
母女在房间里说话,外面她爸爸跟我聊东聊西,我发
现他对仙神或华仙了解不多,也很少提及紫姨,对于老爸更是从没提过,倒是不时夸残琴是个好孩子,问题是我家从来没人说残琴不好,夸一遍就好了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