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沉,以后别戴了。”他说着把她发间其余的首饰也取了下来,连耳朵上的三对耳坠都给摘了,只留了小两把上的几朵宫花。
楚娴无奈:“爷,这才多点重量。娴儿平时戴的首饰已经很少了,您都摘了,别人要多我太打扮的太素净,不吉利的。”
“你身上的重量越重,压在爷儿子身上的重量就越重。你这么大人了,自然不怕,累着爷的儿子怎么办?”
“这还不一定有没有呢,你就这么宝贝,要是生出来了,岂不是要把抛之脑后了。我不依。”
“小心眼。”他轻轻敲了敲她的脑门,起身出去了。
楚娴揪住他的衣袖,把自己另一条胳膊往他这边伸了伸。
四爷挑眉。
楚娴勾唇,拉着他的袖子晃了晃:“爷懂得那么多,帮我切切脉再走呗”
“不必切了,爷说有就一定有。”四爷快步走了出去。
跨出门槛,皱着眉头舒了一口气。
这蠢兔子,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敢调笑他!
也不想想他懂得多都是因为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