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伦喘著气,柔捏那有些发紫的阴茎,在他耳边说:
“真是骚穴,越来越淫荡。”
苏易被心里身体搞得满脸通红,却始终不能射精,要解开绳子,但是季伦抓住他的手,又湿又滑,几次差点被他逃开。最後季伦把他搂在怀里,手指交握在肚子那边,让他无法动弹。
苏易全身被固定,只能颤颤发抖,没多久,又感觉体内的巨大起来,害怕的’呜呜’叫,想逃又逃不掉。
季伦笑道:”你是要榨乾我吗?”
季伦空出一只手,从穿孔师傅的箱子里找到两枚简陋的银色乳环,他拔掉苏易右乳上的银针,滴出了几滴红色粒珠,用手指沾了几滴殷红,伸进苏易的嘴里搅动,让他无法憋气泄漏出呻吟。
“…嗯啊…”
他将两枚冰冷银质乳环在苏易身上摩赠说:
“喜欢我就自己戴上去。”
苏易可怜呜叫,季伦捏住他的手腕在胸前控制他,却因为紧张也不愿意,加上手指笨拙,怎样都穿不过去。
最後弄得乳头周围都是伤口,红艳的刮痕在两粒小点周围交错,季伦迁怒捏住他受伤的乳头骂:
“真笨。”只好亲自动手。
银环穿过去的时候苏易禁不住夹著屁股收缩。
季伦爽得叹了口气:
“你里面温暖的要溶化我。”
季伦让他带上乳环後就没再欺负他,甚至可以说是温柔,还松开绳子让他射了一次,所以苏易到最後虽然脱力,却还清醒著。
只是因为这几日苏易每晚都做,体力不支,一次以後就射不出什麽,之後都是些稀薄的透明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