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虽有百般谋划,但思来想去仍皆觉有所不妥。”
殿内气氛一时间颇为压抑。
冷不丁底下忽有人出声道:“晚辈有一计,不知当不当用。”
众人循声相观,只见一个俊美的年轻男子立起身来。
“墨风,你有何良策?”延傲天问道,目中带着一丝迫切。
站起的俊美青年正是陈墨风。
陈墨风施了一礼:“前辈,晚辈长年居于人族,故知人族脾性与妖族并无二般,其中亦有暴躁之人。前辈只需派人时时辱骂,必会有不忿者所出,届时我等或能乘虚。”
龙帝思了片刻,道:“若人族并不理睬又当如何?”
陈墨风一笑,道:“此计不过是晚辈提议或可一试。对于心性不坚者实有奇效。”
延傲天点了点头:“那便试上一试罢。”
“龙帝前辈!”陈墨风又道:“晚辈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哦?说说看。”
“晚辈有甚多好友亦逃难在元皇城,城破后还请前辈不要滥杀无辜。”
其实墨风心中尽晓城破后必将十分惨烈,自己这般一说不过是寻求心中的一丝安慰罢了。
“好,本帝答应你!若是城破本帝定不会赶尽杀绝!只要不反抗者本帝俱饶过性命!”
延傲天的嗓音响彻大殿,众妖闻后各自惊讶。
龙帝竟会出此承诺,这在往日是绝不可能之事!
“多谢前辈!”
陈墨风心中也是矛盾至极,对于人族其自有深厚感情,希冀每一个与自己交好之人都活下命来,可对天鹤的憎恨又隐隐凌驾其上,巴不得早日城破手刃仇人。
元皇城。
极元殿。
天鹤真人坐在高位,下首三个帝阶大能各自端坐,其余的尊阶、皇阶等人垂首立在大殿之上。
天鹤真人扫视底下黑压压的人群道:“城中情形如何了?”
沉寂片刻一个老者站出道:“回禀前辈,如今城内非同前般,已然平稳而下,不过......”
老者立处排列靠前,其亦为尊阶实力。
“不过什么?”
老者沉吟片刻道:“元皇城虽大,但这凡界残留的所有人族已尽数相聚,我怕......”
还未言毕忽为天鹤真人打断:“这些你等自行妥善处置!”
“是......是......”老者诺诺,抹去额上汗珠,心中不由苦笑。
现今这元皇城拥挤不堪,情势虽不似当初般人人恐慌,可对往后如何众人皆觉一片渺茫。
怕不知不觉所有人心中的悲观已至临界,只需些许便能点燃。
老者心中生出骇意,若是城乱,那等形势便连尊阶、帝阶大能业无法控制得住了。
大殿中气氛沉闷,所有人面上俱不好看,不少人身上依旧带着可怖的伤口,想来当初是浴血后方逃至元皇城的。
正此时忽闻重重脚步声,甚为急切。
来者是个守卫的兵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