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外表冷酷的他心里已经翻江倒海。昨晚他被电话喊回家,鬼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害的他只有戴着帽子才能出门。千想万想,也没想到竟然在自己的公司再次见到她。早知道这样,这个会应该早开!十年前就该开!
林栖心里早已乐成了花,听着木欣欣说话好像天外之音,直达心底。
他听着不时点头,还时不时打断她补充下自己的看法。
两人你来我往,言语默契,一直搁浅的怀古改革方案逐渐清晰。
会议室里起初的紧张气氛荡然无存,每个正襟危坐的人都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林栖身后的柳溪清有些恍惚,今天的老板有些不一样,不对,从昨晚就有些不一样,今天只是这种感觉更明显了,但好在现在看来似乎在向好的方向好转,尽管她还没明白是什么原因。大半夜被喊来办公室加班,柳溪清也早已坚持不住,好不容易得来的友好平和让她稍松松神经,掩着嘴暗暗打了几个哈欠。
对面有人见到柳溪清的小动作,也跟着彻底松懈下来,没人知道什么时候,会议室又恢复了往日的轻松。
待木欣欣把想法介绍完,她准备坐下,却见那个师弟迟迟不表态,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入神,半天一动不动。会议室的人都不知道老板在想什么,一个个更加沉默。
柳溪清上前低声提醒:“林总,您有什么要交待的?让他们重新做方案吗?”
而此时的林栖却沉浸在当初和她并肩战斗的记忆里,这样卓尔不群口吐莲花的她让他无比熟悉。他难掩心里的喜悦,怕在众人面前丢了脸,更怕给她带来麻烦。她已经结婚,还有了孩子,想到这些的林栖内心涌出沮丧,无限矛盾。
直到柳清溪推他,他才发现自己的失态,见木欣欣还站在那里,心里满是懊恼。应该让她坐下说,这样她会累。他记得那时比赛时,她嘴边就总是嘟囔组委会小气,不给选手配椅子。
林栖想起记忆里鼓起的脸颊,脸上有了笑意。
“不错,这个想法规划局应该能接受。那帮老古董,既立新貌,又不想得罪那些老八旗。这个方案可以说是两全齐美。你......”林栖想着怎样不让她留下坏印象,从来没发过火,还恰好让她看到,他觉得自己无比悲催。
木欣欣一直站着,精神已经有些恍惚。昨晚一夜未睡,早上连饭都没吃就赶来救火,眼下这个师弟犯神经,半天不动,好不容易动了,还摆出一副官腔没完没了。
这是他的场子,她也不好拆台。只是她好想坐下,心里也想着能不能坐下,她只觉得肚子火辣辣痛,头脑也开始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