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偏偏人证是这个麻烦的丫头的妹妹。
这个丫头如此邪乎,让他不的不注意自己说话的语气,平和的询问她身边的柳夏末。
“你姐姐说的可否属实?”
“是的镇令大人,我姐姐复述的句句属实。”柳夏末回答。
镇令又对堂下问:“是谁家遭窃?”
李红梅和吴银笙二人急忙上前跪了下来:“镇令大人,是我们家遭了窃,所被窃财物达数百两银子之多,连我和我夫君大婚时专门做的衣裳也不放过。”
“这个窃贼如此丧心病狂,差点要了我们的老命,万幸在好心人的帮助下追回了钱,才让我们夫妻二人不至于一把年纪了还要为生活下去豁出性命去赚钱,简直是死有余辜,还希望镇令大人明察。”
李红梅是个心里藏不住话的人,她觉着这个男人就是死有余辜,于是陈述的时候还不忘记给被两个官差压着,神色疯疯癫癫的那个中年女人求情。
都是做父母的,虽然李红梅她们二人暂时还没有女儿,未来也许会有的,自家女儿被人侮了清白自杀了,放谁身上都不会好过。
镇令再次一拍惊堂木:“对于这个杀人的疯妇现在且不议,等本官把此事询问清楚了,如何判决本官自有判断。”
“是,镇令大人。”李红梅立刻附身跪拜。
民怕官,实在是没办法。
虽然以往长期行走江湖,两人也从未敢和官府的人作对。
倒是夏初在堂上和在自家后花园一样,一点都不带紧张的。
“此夫人说的帮忙抓住窃贼的好心人何在?上堂来说话!”镇令继续处理。
凌逸辰就在人群里,手里拿着折扇,因为人群太拥挤了,怕挤坏了自己的扇子没打开,只是放在另一只手上一下一下轻轻敲打着。
“是我。”凌逸辰在人群里回答了一句。
前面的人看到凌逸辰被喊到了,急忙往旁边挤了挤,给凌逸辰一个进去大堂里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