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婉儿笑了笑,如果朱寿是在哪里讲过自己,那就是在自己四岁时和朱寿见过一面,那是自己父亲还是帝师,但时间太久,自己也都记不清楚当年那个还是皇子的朱寿长的什么样子。
“不知道陛下是否还记得余方庭。”余婉儿轻声问道。
余方庭这个名字,朱寿怎么会不记得,儿时多年,自己都是和余方庭一起度过的,自己还曾经挨过这位老师的板子。
“他是朕的老师,朕怎么会不记得。”朱寿看着余婉儿道,心里却大概猜到余婉儿是余方庭什么人。
“他是我父亲。”余婉儿淡然道。
“哈哈,我为什么看你如此眼熟,原来是老师的宝贝闺女。”朱寿笑了起来,笑得很真诚:“老师他老人家还好吗?”
“父亲安好。”
“不知道他是否还在怪朕,当年是朕罢了他的官,让他回了关中老家。”朱寿仰看着,回忆起当年发生的那件事情。
不等余婉儿回话,朱寿又继续道:“当年老师没有错,只是他得罪的,是朕也要让他几分的人。朕当年刚刚登基不久,大权未稳,朕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将老师罢官。”朱寿像余婉儿解释道,眼神中带着几分无奈和歉意。
“父亲从未有过怨言。而且……”余婉儿看着朱寿,道:“而且我还要谢谢陛下,将他罢了官。”
“哦?”朱寿听到余婉儿的话,坐直了身子,问道:“余姐为何要谢我?”
“若不是陛下将父亲贬为庶民,父亲怕是现在还在朝堂呕心沥血,哪有空陪他自己的宝贝闺女。”余婉儿是真心感谢朱寿,能够远离那争权夺利的朝堂,在老家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也是一种幸事。
“果然是老师的好闺女,话做事都和老师一样,总是和其他饶想法不同。”朱寿今日很开心,安全回到宣城,又结识了魏云龙等人,还遇到自己老师的女儿。
“若是有一日,朕要老师重返庙堂,不知道你会不会怪朕。”朱寿又问了余婉儿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