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还是心月知道心疼我。”骆英凤听到陈心月为自己说情,便笑了两声。
余婉儿又白了骆英凤一眼,拉着陈心月边走边说道:“妹妹心真好,不过咱们现在还是别理他,走,我先去带你见见我何伯伯。”
“就是那个在汉阳城里布施的何渭松何伯伯吗?”陈心月不再管骆英凤的事情,转而问道。
“是啊,就是他呀。哎?你是怎么知道的?”余婉儿先是有些疑惑,后来才又问道:“对了,是骆大哥跟你说的,对不?”
陈心月摇摇头,说道:“那倒不是,只是我这一路前来,听到沿途遭了水灾的人,全都在口口相传,说汉阳城里的何渭松何老爷,建了粥棚,舍粥给遭灾的难民。所有人都在称赞,何老爷是一位大大的善人。”
“这倒是不假。”余婉儿恍然大悟,何渭松的名字确实早已在附近传遍了。
“对了,我听骆大哥说了段前辈的事情,姐姐,段前辈真是一个大好人。”陈心月握紧了余婉儿的手。
余婉儿听了,眼泪又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只好深吸一口气,强忍住眼泪,说道:“嗯,妹妹说的对。咱们还是先去拜见一下何伯伯,然后我们姐妹再好好聊聊。”
陈心月嗯了一声,便跟着余婉儿往堂屋那里走。
见陈心月和余婉儿先进了院子,魏云龙走到骆英凤的身边,轻轻拍了两下骆英凤的肩膀,又重重地叹了两口气,转身也进了院子,一边走一边摇头。
“哎?大哥?你这是啥意思?你说清楚?哎?大哥,你别走!”骆英凤跟在魏云龙身后,追着说道。
以前骆英凤一直是嘲笑魏云龙不解风情,但今天魏云龙对自己没有说一句话,就这几个动作,却胜过之前自己嘲笑过魏云龙每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