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绮气不过的同时,只好先从她熟悉的品牌开始着手,只等积累一段时间了再跳槽,哪曾想这还没工作几天就遇到了夏林知。
此时看到她当柜姐,一定在心里面嘲笑着她吧?
夏绮这么想着,感到无比难堪的同时,更是恨到咬牙切齿,尤其看到对方身边站着谢盛风,还有品牌经理热络奉承着的谢母,她更是嫉妒到恨不得呕血。
自从池家的事情爆出来,她也了解不少,原来一直对她姐姐很好的小透明,家庭背景竟然那么好,这不就是她绞尽脑汁想攀却又攀不上的豪门吗?
凭什么这样的人会看上夏林知?
越是看到对方过得好,夏绮越是难受,简直比这段时间过苦日子还要难受。
“是认识的人?”谢母本来想说既然是熟人,那买东西的提成就算在对方那,但在谢盛风语调冷淡地提到这就是那位继妹时,谢母当即话锋直转,看向品牌经理说道,“你们招人都这么不负责的吗?好歹这位夏绮女士以前也是位明星,虽然不怎么出名,但你们只要稍微用点心,通过网上就能了解她,知道她的人品有多差,这也敢招进来?往后有顾客认出她来,这不是给你们品牌招黑吗?”
品牌经理看了一眼夏绮,发现对方居然还敢瞪着顾客,更是急得冒冷汗,一个劲跟谢母道歉承诺往后会小心注意,随即转身当场将人开除。
夏绮原本瞪着夏林知恨不得要吃人的目光,不可思议地看向经理,“凭什么说开除就开除?我们是签了合同的,你——”
“会支付你双倍的薪资补偿。”品牌经理说着赶忙将店长叫了过来,得知夏绮工作还不到一个星期,他也不耐烦地按照一个月来算,“好了,现在请你换下员工工作服和铭牌,现在立马跟你结算清楚,请你离开。”
夏绮清楚品牌经理之所以这么无情地急着赶人,全都是做给谢母看的,而谢母二话不说就为夏林知出头,简直毫不讲理的维护,更是让她指甲紧掐掌心,到底为什么一个两个的,都要对夏林知这么好?
她不明白,不都说婆媳是世上最难相处的一种关系吗?就算现在还没结婚,那也大差不差的,凭什么夏林知就能是个例外?
“非要把人赶尽杀绝吗?”夏绮看向谢母说道,“她真的有资格让您这样身份的人,去为难我一个只是想混口饭吃的小员工?”
“她没资格谁有?”谢盛风最听不得有人说夏林知半句不好,冷声道,“你也没必要卖惨,没有人刻意为难你,只是华凌大厦作为谢家产业,我们不希望底下有像你这样道德败坏,声名狼藉的员工。”
夏绮脸色一阵发白,她没想到这大厦是谢家的产业,顶头老板要开除她,的确没什么可再说的。
她沉默着,想去换下工服,但又觉得这样转身就走太过灰头土脸,况且夏林知由始至终只是站在旁边看着,恐怕早在心底偷着乐了。
“你不过是命比我好,”夏绮看着对方那张格外漂亮的脸,不情不愿地继续说道,“以及生了一副好皮囊罢了。”
“命好?”夏林知笑了。
这真是她听到最好笑的话,不过才刚开始吃点苦,就把之前那么多年偷来的享受全都忘了?
她看着夏绮,平静地直揭弱点,“其实你那么讨厌我,恨我,是因为站在我面前,你觉得自卑。”
所以从小到大见不得她好,在家里极力展示着优越,以羞辱她为乐,在学校学习比不过她,便想法设法在关键考试间使坏影响,后来还跟着当演员,明里暗里拉踩造谣,不惜一切想要比她红,甚至为了拿到更好的资源去当小三。
明明可以有更好的活法,却完全失去自我,仿佛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意义就是为了和她比较。
真挺可悲的。
一瞬间,夏绮像被狠狠踩住了痛脚,突然尖细起嗓子喊道,“自卑?你说我在你面前自卑?就凭你?”
她像是破了大防一样,一股脑发疯似地说起夏林知孩童时受过的那些屈辱,肆意地贬低嘲讽,仿佛这样就能证明她比夏林知更高上一等。
品牌经理都吓懵了,赶紧喊上几个人把她架走,再又一个劲地跟谢母几人道歉。
这一段插曲过后,夏林知像没事人一样,继续逛逛买买,看起来完全不受影响。
谢母则是揉着太阳穴,一方面是被夏绮大喊大叫吵得头疼,一方面是从那些话里听出夏林知以前到底受着什么样的委屈,她是真的有些生气了,“这家人怎么这么坏?”她拉住谢盛风,“往后你得对林知多照顾着点,可以的话,尽早求婚娶回家,咱们以后就是她的家人。”
等到逛完商场,买完东西,多到车里根本装不下,最后还是让品牌经理安排人送过去。
回去的路上,谢盛风和夏林知一起坐在后座,拧了瓶水递给她,等她喝完,牵住她的手,“如果有不开心或者心情不好,你都要跟我说。”
这话太笼统,但夏林知一下就听明白了,“你指遇到夏绮的事啊?我真不是装作无所谓,也的确没有任何不好的情绪,放心吧,我不会被过去的经历困住。”
她说着凑近了些,唇几乎将要贴在他耳畔,用前排听不见的音量小声说道,“自从遇见你,我的世界里就是一片晴朗,哪怕将来有不开心的事情出现,我想你也会让我的天空一直光亮,对吧?”
清浅的气息扫过来,像羽毛轻蹭,听出她话里的信任和依赖,谢盛风心中温热,低低应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