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光手电,以及不少的备用电池,足足可以坚持好几天,而且,里面还有一把手枪,两个弹夹,五十发子弹,其他的小巧工具什么的就更不用说了,野外探险的装备,几乎是应有尽有,冉英俊一边翻背包,把所有的压缩干粮拿出来,每个人发一些,其余的工具什么的,也瓜分一尽,冉英俊把手枪、子弹留了下来。
冉英俊一边收拾背包,一边好奇地问鲜以:“怎么回事,以哥儿这一次好像变了许多,嫂子,你发现没有,以哥儿最近好像不是以前的以哥儿了。”
“什么意思?”周天琴倒是没觉得鲜以变了多少,如果说鲜以“变”了,也仅仅就是因为鲜以刚刚跟师傅程瞎子彻底决裂,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件令人伤心,伤感的事情。
对冉英俊的要求变得松懈了一些,以前,无论何时何地,鲜以都不大允许冉英俊私自携带古玩文物,现在鲜以基本上不管,不管不说,还有支持冉英俊的意思。
冉英俊问鲜以怎么回事,鲜以淡淡的说道:“这个世上
的事情,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其实往日,对冉英俊要求严格,鲜以现在想起来还是有些后悔,想让冉英俊跟他一样,做个有本事的正经的人,但是现在鲜以明白了,这不可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爱好和特长,要一个人刻意的去模仿另一个人,那并没多少乐趣,而且大家都累。”
现在,大家都自由自在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怎么干就怎么干,这样,对冉英俊以后要走的路,才是有最好的帮助。
冉英俊听得大吃了一惊,连忙问鲜以:“以哥儿,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你这话好像有种不祥的预感,你怎么回事?个龟儿子的宝器,以哥儿,我说要你就此干掉程瞎子,那可只是图一时之间嘴巴痛快,以哥儿你晓得我这嘴没把关的,什么话都会说出来,你可不能计较。”
鲜以淡淡的说道:“胖子,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现在这么做,是晓得现在你面对任何事情,都已经能够掌握分寸了,我要再管着你下去,你这一辈子,就只能活在我的阴影之下,这不是一件好事,你懂吗?”
冉英俊无语,不过,冉英俊明显听出来鲜以的语气里隐藏着一股痛,一股说不出来的痛!只是冉英俊猜不出来,鲜以为什么会那么痛!
再问鲜以,鲜以便不再言语,默默的吃完压缩干粮,再
休息片刻,便催着大家起身。
到了这会儿,鲜以他们早前准备的火把,早就用光了,连张友焕的激光笔的电池,都耗费得差不多了。
接下来,就只能依靠冉英俊从程瞎子那里拿来的强光手电,好在这些通道里,几个人也没遇上什么机关,要不然黑灯瞎火的,绝对让人够受。
往前走了不到二十米,又是一个岔洞,这一路过来,这样的岔洞,鲜以等人怕不止遇上百十来个,都是一摸一样的,在一间斗室里,少说都有七八个岔洞,让人眼花缭乱,辨无可辨,更别说找到出路。
在这种地方,鲜以也已经没有了办法,方向指示什么的,完全起不了作用,就算清楚地晓得东南西北你说南走,一直走吧,出现一个斗室南面的墙壁上就有两三个岔洞,谁晓得走哪一条。
要是有机关陷阱什么的,倒也好分辨,可是,这些岔道里,根本就没什么机关陷阱,或许,这些像蜘蛛网一般的地下通道,本身就是一个最大的机关陷阱,在如此庞大的地向通道里,鲜以一时之间也没什么好的其他办法,也就只能把方向大略控制在往南走,然后顺着通道一路走下去。
在干粮耗尽的前一天,几个人终于来到一处天然的洞穴
之中,这是地下水侵蚀而成的天然洞穴,洞中还有一条暗河,水流量不大,估计,这跟眼下的季节有关,现在外面天寒地冻,正值涸水月份,所以,暗河的水流量不可能有多大。
既然有水流,理所当然的就有了出路,几个人很是兴奋,将仅有的干粮全部拿出来,大家美美的吃了一顿,因为有水,也就不用多去考虑食物的的问题,即使暗河,里面也会生长一些鱼、虾什么的,现在水流量不大,只要有鱼虾,就不难捕捉。
几个人顺水而下,间或遇上浅潭沙滩什么的,也的确捕捉了不少半尺来长鱼果腹充饥,只是走了将近半天时间,几个人却遇上了困难,这一股小小的河流,竟然垂直落下,那高度,只怕不低于五十来米,而且,里面的水,在冉英俊的手电强光照射下,蓝幽幽的,看不见底。
而其他的地方,也再看不到有什么出路,如此一来,这条路,几乎可以说已经断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