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鲜以的样子,周天琴一阵心痛,显然鲜以的这件特别后悔的事情,他现在还不想说出来,鲜以不愿意说出来,周天琴自然不去逼问。
一个人既然对一件事情特别后悔,那就有着对那件事极为深刻的伤痛,周天琴不是一个不聪慧的女孩子,绝对不想在这个时候去追根刨底的逼问鲜以后悔的到底是哪一件事。
如果鲜以想要说出来,也一定不会要周天琴多问,如果不想说出来,周天琴多问也无济于事,所以,周天琴闭口,不再去追问,只是在鲜以身后,默默地跟随着鲜以,细
细的查看那些墙壁。
两人走到离那堆金银财宝最远的地方,鲜以停住脚步,突然转头问周天琴:“你觉得这里奇怪吗?”
周天琴怔了怔,随即点了点头:“不错,一般来说,这样的地方,应该就是墓主人的陵寝所在,这些金银财宝,也就是墓主人的陪葬之物,但是,这里除了这些金银财宝,并没看到有什么棺椁之类的东西,反倒像是一处存放杂物的杂物间?”
鲜以赞许的点点头,这一点,周天琴比冉英俊等人都要好多了。
冉英俊要是见到好东西,估计除了还记得鲜以,恐怕现在去问他的老爹老妈是谁,估计冉英俊一时半会儿都回答不出来,对于金银财宝之外的事情,冉英俊一向都是爱理不理,爱管不管,这里不是墓主人的陵寝这样的“小事”,冉英俊自然是毫不列外的交给鲜以去“处理”。
像这种时刻,能够无欲无求的继续跟在鲜以身边的,也就只有周天琴一个人了,冉英俊不能,张友焕、谢君澈不能,张友焕、唐瑶更是不能。
谢君澈、唐瑶他们当中对倒斗之类的事情一窍不通,哪里是主墓室,哪里是杂物间,就算鲜以给他们讲,恐怕他们两个也懒得去听去记。
张友焕、姜大国两个,对这个更没什么兴趣,但是对能捞一笔就算一笔,却是很感兴趣,这个时候有无数金银财宝可捞,两个人哪里还会顾及其他。
所以,现在能够跟鲜以说上话的人,就只有周天琴了,好在周天琴也相当聪慧一些旁人会忽略的东西,她也能看得出来。
鲜以欣然笑着说:“这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吧,好像你对这方面的事情也来越精通了!”
周天琴啐了鲜以一口,笑着说:“什么近朱近墨,我这是你给教坏的,你看我都能干些什么了!成天不是钻在山洞里就是古墓里,和死人坟墓打交道,格格…这都得赖你…我的找你要赔偿…格格…”
“好!”鲜以也笑了起来:“没关系,我就把我这一辈子赔给你好了…”
两个人嬉笑了一阵,鲜以指着一处地面说道:“奇怪…”
地面上一串脚印,而且是绝对是现代人的脚印,大头牛皮鞋的那种脚印,大头牛皮鞋,绝对是最近几十年的产品,在鲜以的记忆里,那是一种用橡胶轮胎作为鞋底,为了防滑,还特意刻有一种防滑花纹的。
这串脚印,鲜以之所以一下子就能断定是那种皮鞋留下
来的,是因为鲜以亲眼见过那种皮鞋,以前,鲜以的父亲就最喜爱穿这种皮鞋,所以,鲜以对之影响极为深刻。
不过,这种皮鞋,早在很多年以前就已经停止生产,现在市面上根本就不多见
鲜以蹲下身子,对着脚印看了半晌,转头对周天琴说道:“这个人,还真的是程瞎子…”
周天琴看了一阵脚印,问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