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片刻,谢君澈、唐瑶也过来,只是谢君澈跟唐瑶两个人都不住的喘着粗气。
鲜以见被困住的几个人,难得有片刻的喘息之机,当下便说道:“老班长说的没错,要阻止延缓这些机关,并不难,大家看准了雕像前进的方向,在地上的石砖竖起的那一刻,往轨道上投掷一块石头或者什么的,就能稍微阻止一下雕像的前进…”
地上的碎石块有的是,多半都是被这些雕像攻击时,用沉重的长矛大戟所致,而且,这些碎石块,多在雕像的轨迹两侧,这就很容易辨认雕像将会将要“走”过的地方,只要判断出来那一条轨迹,是眼前要“追杀”自己这一帮人雕像的必经之路,在方形石砖竖起,露出下面轨迹的那一刻,将石块投掷进去,便可卡住轨迹上的齿轮,阻止带动雕像里面的机括。
依照鲜以的吩咐,首当其冲的是攻击谢君澈的那一尊石像,因为离大家比较近,而且,最有可能首先追击过来的,也就是它。
早有周天琴、张友焕、唐瑶三个人,弯腰拿了石块在手,只等鲜以一声号令,便将所有的石块投掷过去。
鲜以的功夫是这几个人当中最为顶尖的,又是最懂土木机关之术的人,破坏机关,这些人就必须听鲜以的,要破坏机关,必须拿捏好时机分寸,否则一切都是白搭,现在的每一秒钟,对几个人来说,都是生死一发、命悬一线,时机分寸,就必须得靠鲜以来掌握。
鲜以指着那尊如同魔神乱舞的雕像,一双眼睛,几乎就要把雕像前面的石砖看穿,尽管雕像的长矛大戟,里大家愈来愈近,但鲜以却没有发出投掷石块的号令。
投掷石块,只能是阻止,甚至是只能稍微阻止减缓雕像的攻击,远远达不到完全破坏机关的程度,鲜以
是想趁着这仅有的几秒钟里,对雕像有些更多的了解,找出最好最有效的办法,达到一举将至破除。
但是,这些机关设计得太过精妙,就算是鲜以,一时半会儿,也无法完全看透,究竟要怎样做,才能达到最佳效果,所谓最佳效果,当然就是立刻让所有的雕像停下来,但是仅仅凭着一尊雕像的了解,完全是不可能的。
就在这尊雕像的长矛,已经刺到几个人眼面前,而另外的两尊雕像也已经,也已经向这里扑来这一刻,鲜以不得不大喝一声:“扔…”
再不扔,就已经来不及了,现在的情况千钧一发,实在容不得鲜以在去多想,能够阻止延缓一尊雕像的攻势,就只能先阻止延缓一尊,再拖延下去,待到背后两尊雕像合围,大家又是死路一条。
在鲜以的喝声之中,噼里啪啦,一阵石块,少说也有十来块,全部落到对准的那尊雕像前面,然而,落进竖起的方形石砖里面的轨迹上的小石块,仅仅不过寥寥两三块。
扔完手里的石块,几个人几乎屏住呼吸,呆呆的注视着那尊雕像,背后的两尊,已经为之不远,大约也就是一两秒钟之间就会合围过来,如果鲜以的这个办法没有效果,几个人的生死,也就只在这一两秒中之内,但如果能够阻止延缓前面这一尊雕像的攻击,几个人自然就不用发愁找生路了。
现在的一秒钟,好像比一天,一个月都还要长,但是又好像比一眨眼,转瞬都还要短,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等待前面这一尊雕像的攻势减缓,那一秒钟就比一天还要长,比一个月都还要长;背后袭来的那两尊雕像的速度,那一秒钟,快得几乎没法子形容,什么“电光石火”,什么“转瞬即逝”,都不足以形容那个“快”!
在几个人提心吊胆,眼看就要转瞬而亡之际,前面的那尊雕像,突然“咯嘣…”一声,雕像的底座,居然都被崩开一大块,露出里面不少的机括零件,而雕像的攻势,在一瞬之间,暂时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