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惊魂一刻总算过了,偏偏这时张友焕也伏在三根铁索上,慢慢靠近了鲜以等人,鲜以大声要张友焕趴着,别晃动,免得影响了,先想办法让到了对岸再说。惊魂未定的周天琴,趴在铁索上死死地抓着铁索,一动也不敢动,因为冉英俊的身形正朝着对岸的,鲜以跟冉英俊商量了一下,要把周天琴先背过去。
冉英俊毫不含糊,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半立起身子,将身上的背包解下来,递给鲜以,然后等着周天琴爬到背上,鲜以轻声安慰着,让周天琴冷静下来,再配合着冉英俊,慢慢的伏到冉英俊的背上。
冉英俊背负着周天琴,绕过鲜以,艰难的爬这十多米长的铁索。
好不容易等冉英俊和周天琴快上对岸桥头,仅仅还差几米,鲜以对后面的冉英俊叫道:“胖子,快爬,这铁索怕是撑不住多久了…”
冉英俊腾出手,抹了一把汗水,一边慢慢地挪动,又嘻嘻的笑道:“其实,这上面也挺凉快舒爽的,个龟儿子的
宝器,赶明儿,在家里也装这么几根,没事躺上面,可以减减肥。”
鲜以催促道:“胖子,先过了这桥,回家里别说你装这么几根,你就是只装一根,学着小蝣龙女在上面睡觉都成,问题是我过来的时候,发现底下这三根铁索,锈迹已经剥落,剩下不到筷子粗的铁芯了,可能已经快承受不住这么长的铁链了,你要再不快一点,咱们几个可得一起掉到下面潭水里去喂王八…”
冉英俊再摸一把汗水,稍微加快了一点速度,但是稍微这一快,这铁索就晃动起来,冉英俊只得赶紧停了下来,笑着说:“以哥儿,个龟儿子的宝器,你别危言耸听,我晓得你最喜欢吓唬我了,筷子粗的铁芯,能承受多大的重量,你以为我不晓得啊…”
鲜以说:“胖子,我没危言耸听,也不是想要吓唬你,你自己看这铁链子,看起来还有酒杯粗细,但是锈蚀得差不多了,刚才这一阵晃动,锈蚀没除去多少,有的地方恐怕都已经裂开了,很快,可能连自重都可能要承受不住…”
说着一边慢慢地立起身子,伸手抓住身旁的扶手铁索:“现在最好的办法是,你调整一下姿势,让你那边三根铁链子,尽量分散你的体重,再慢慢的走,这桥,再也经不
起晃动了。”
冉英俊的汗水越来越密,行动更是小心了不少,只是越小心,速度就越慢,鲜以学着先前,抓着扶手铁索,慢慢的站到边上那根铁链子上,很是小心的移动着。
后面的张友焕却是拿起两只火把,一齐点了,把方圆十来米之内照得如同白昼,只是不照还好,这一照,张友焕的冷汗也跟着冒了出来。
果然如同鲜以所说,五根铁链,在将近岸边的一段,几乎全部都是锈蚀脱落,只剩下筷子粗细的铁芯,有两根铁芯甚至比筷子都还要细上一圈,很明显的已经无法承受住这三十来米长,粗若儿臂的铁链本身自重,冉英俊这边的三根,有两根都几乎是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拉长,变形,裂开,只是冉英俊的重量有三根铁索分担,而鲜以却只有两根,鲜以体形虽比冉英俊瘦弱,但他这边两根铁索断裂的速度,远远快于冉英俊的那三根。
这时,鲜以跟冉英俊两个,距离这边,少说还有四五米,只是鲜以依旧只是像先前一般,拉着扶手铁索,脚踩一根,咬着牙,做最后的冲刺,好不容易再接近了些。
突然之间,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响起,尖利、短暂,随后,鲜以脚下的那根铁链,发出“铮”的一声脆响,顿时断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