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五个人这时再次游目四望,冉英俊和李江南两人还特地再次一左一右,包抄了一遍巨石,依然是没有意外地发现。
张友焕甚至拿着火把,仗着灵巧的身手,爬上巨石的顶部去检查了一边,只是也一无所获,巨石上连一点来过什么东西的痕迹都没有。
如果说先前没又点燃火把,洞厅里的光亮昏暗,让人能有机可趁的话,那么现在已经算得上是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如果说还有什么不妥,那就是在胡说八道了,只是姜大国明明说是有人招手要他过去的,这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还有鬼了不成!
说是有鬼,那自然是笑话,奇异的事情,鲜以等人也不是没遇到过,但要遇到真正的鬼,这一帮子人却是一次也没有。
鲜以和张友焕对望了一眼,均是暗想,既然没有其他的人,又不可能有鬼,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要么是姜大国看花了眼,要么就是周天琴撒了谎,他们两个人之中,肯定有个人没说实话,这又是为了要掩盖什么?
鲜以等人找了一转,什么也没找到,只得带着满腹的疑问,把昏迷不醒的姜大国抬回帐篷,该涂药的涂药,该贴伤口的,拿出药棉胶布小心翼翼的贴了,忙乎了大半个小时,这才围坐到冉英俊生起的篝火堆边。
其他的人个个一脸沉重,均是在思索着这里面的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唯独冉英俊,想着白白的胖揍了姜大国一顿,先前还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而且用的还是流氓打架的群殴混战,一转眼,却又把他照顾得无微不至,这顷刻之间的转变之大,实在让人忍俊不住,虽然自己被姜大国踢
过的肚子现在还在发痛,他还是忍不住“嘿嘿”的笑了出来。
鲜以一脸怪异的看着冉英俊,问道:“冉英俊,你在笑什么?”
冉英俊自然不肯说实话,只答道:“也没什么,个龟儿子的宝器,就是觉得好笑而已…嘿嘿…”
李江南却是呆呆的望着巨石,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张友焕摇着李江南的胳膊,问了好几遍李江南:“李大哥,你在看什么?”
李江南回过头来,神色有点儿诡异的回答说:“我…在找…那只手…”
“在找那只手?”鲜以心里一寒,不由得也望向那块巨石。
“在找那只手?”张友焕怪异的盯着李江南,一时间背脊上冒出一丝丝的凉意。
“在找那只手?”一直都在“嘿嘿”发笑的冉英俊,停下了笑声,很是诧异的问李江南。
唯独只有就坐在鲜以旁边的周天琴,居然拉过鲜以的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背,说道:“鲜以,别多想,没有什么手的。”
周天琴说这话时,脸上的神色依旧是冰封霜冻一般,语
气里也没有一丝儿暖意,偏偏她的动作和语意,分明就是在安慰鲜以,李江南、冉英俊、张友焕三个人,一齐把目光盯向周天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