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无意之间,来了个温香软玉抱满怀,也由不得鲜以不心猿意马起来,恰在这时,不晓得周天琴是被吓得呆了,还是有什么其他的想法,鲜以伏在她身上,居然是半点也不曾挣扎,不但没有挣扎,连动也不曾动一下,虽然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是鲜以能想象得出来,这时,周天琴肯定是一副面红耳赤,欲说还羞的模样。
鲜以的脑子里一片绮丽绯绯,不由得渐渐迷糊过去,也不晓得过了多长时间,猛然听得冉英俊大叫:“以哥儿…以哥儿…快起来…个龟儿子的宝器,怎么比我还贪睡了…”
冉英俊的一声大叫,将鲜以陡然惊醒过来,发现自己还抱着不放,甚至勒得呼呼娇喘,鲜以一颗心狂跳了起来。
鲜以赶紧松开周天琴,放下心中绮丽遐想,血红着脸,“哧溜”一声,钻出帐篷,问道:“胖子,什么事?咦真的天亮了…”
外面的天色,已经粉白一片,想来应该是天色以明,只是这雾气太浓,依旧看不了多远,但是对面的人却还能看得清的,鲜以没想到昨晚点燃了蜡烛之后,回到帐篷里和周天琴相拥而眠,满脑子胡思乱想,迷迷糊糊的,一眨眼却是已经天明了。
冉英俊瞅了了鲜以一眼,见鲜以神色很是不自然,恰恰这时周天琴又自鲜以的帐篷里钻了出来。
冉英俊重重的在自己脸上抽了一巴掌,睁着眼睛对着鲜以叫喊:“以哥儿…以哥儿…咦,个龟儿子的宝器,怎么回事?以哥儿他人呢,到哪儿去了…奇怪了,难道以哥儿是到前面探路去了…那我也得去看看…”
冉英俊嘟囔着,对面前的鲜以、周天琴两人,视而不见,几乎是擦身而过,去到前面找他的“以哥儿”。
鲜以叹息了一声,知道冉英俊装傻卖乖,无非是不想让自己跟难看而已,只是,鲜以暗叫了一声“冤枉”,这回,真的是羊肉没吃上,被惹了一身骚,在冉英俊的眼皮子底下,两个人一块儿钻出被窝,这情景,怕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你说冤枉不冤枉!
尴尬了半晌,红着脸,回到自己的帐篷里,收拾背包,这时,冉英俊在前面打了个转,没找着“以哥儿”,一脸盈盈笑意的回来,老远就打招呼:“哎呀,以哥儿在这儿
,个龟儿子的宝器,你让我好找,我叫了你几声,见你没在,还以为你上前边探路去了,嘿嘿…昨天晚上睡得可好…”
冉英俊一脸笑意,但是说话间却是挤眉弄眼的,态度暧昧至极。
鲜以真想在冉英俊脸上打上一拳两拳,只是鲜以没辙,周天琴是自己的未婚妻是不错,现在的几个人也都不是特别传统,特别封建的人,但是不管怎么说,自己跟周天琴还没正式结婚,再说,还当着冉英俊和张友焕的面,自己昨晚上搂着人家不说,还动了心思!至于有没得逞就另当别论,但这个理儿,是没处说去了。
“昨天晚上,你们看到了些什么?”鲜以岔开话题说道。
冉英俊一脸故作惊异:“怎么,以哥儿,个龟儿子的宝器,你跟嫂子…都没瞧着…”
冉英俊笑模笑样,特别还把那个“都”字加重了语气。
鲜以如何不明白冉英俊的意思,只是尴尬之余,点头回答:“我很累,回去之后,没来得及看,就睡着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