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这里就是这伙人的军火库了,可惜,什么都没留下…”鲜以喃喃的说道。
周天琴却不这样想,这里既然是住过大量的人,就肯定会有一条通向洞外的出路,当然,肯定不会是外面的那个洞口。
那个洞口,也许是这些人留出来的后路,也就是说,那是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去走的路,至于平常要走的,当然是一下子就能够出动好几十人的地方,要不然,弄到什么物资回来,岂不是太不方便了。
过了这个军火库,周天琴还想要去找找储藏其他东西的地方,只是鲜以却不同意,如果一定要从悬崖峭壁上离开,那就非得要等周天琴完全恢复了身体,才好方便两个人安全的离开这个地方,但要是能找到另一条路,现在就可
以马上离开了。
所以,鲜以要立刻就去寻找那个很方便出入的洞口。
听鲜以这么一说,不晓得怎么回事,周天琴顿时有些不高兴起来,不管怎么说,自己除了最后一点最珍贵的东西还保留着,其他的东西,全都给了鲜以,而且,周天琴也想着,如果能够趁着现在,把自己毫无保留的给鲜以,也算是能够抚慰鲜以瘸了条腿的伤痛,所以,鲜以要去找出路,周天琴自然高兴不起来,虽然周天琴也不愿意被困死在这里,但也不想立刻就找到出路出去。
女孩子的心思,有时候就这么奇怪。
顺着宽大的主洞,往前走了二十来米,就到了一处十分宽大的大厅,座椅俱全,只是已经腐朽,歪七倒八的到处都是,显得很是狼藉,穿过了大厅,沿着主洞往前走,前面不时出现一些麻袋堆,以及锈蚀不堪的铁丝网,看样子是当时抵御入侵的工事。
这些麻袋堆积起来的防御工事,虽然已经残破不堪,但还是能够看得出来,这里果然经历过一场战火的洗礼,洞壁上、麻袋上、甚至是歪倒在地上已经腐朽缠着铁丝网的拒马、栅栏,上面都有子弹的痕迹。
越往前走,鲜以越是兴奋,周天琴却是蹙着眉头,老大的不高兴起来,只是鲜以的兴奋没能维持住多久,前面就
应该是洞口的地方,出现了一堆巨大的石块,将整个洞口封堵了个严严实实!
——或许是围剿者炸塌了洞口,想要将洞里这些人活活的饿死在洞里,又或者是洞里的人主动的炸塌了洞口,来阻止外面的围剿者。
总之洞口被炸塌了,让鲜以跟周天琴两个人没法子从这里出去。
一下子,鲜以由兴奋不已的心情,一下子跌落到沮丧至极的境地,从这里出不去!
反而是周天琴,满不在乎的说道:“这里出不去,不是还有‘洞房’那边么,大不了,再过几天,我的伤全部痊愈了,再出去就是了,有什么好值得懊丧的。”
鲜以叹了一口气,也不好再说什么,当下回过头来,按照原路,穿过大厅,走到军火库的时候,鲜以将那些箱子全部拆了,一股脑儿带了出来,拿去生火,周天琴刚刚能够走动,一下子就走了这么远的路,很是有些疲累,回到洞口,连饭也来不及去吃,就睡了过去。
鲜以将就着吃了些东西,对着火堆发了一会儿呆,看看剩下的食物,最多也就还能坚持一个星期,水倒是不会缺,将那个接水的破瓦罐拿开,放上空瓶子,用不了半个小时,就能接上一瓶儿。
不过,让鲜以焦虑的,并不是这些,看周天琴的样子,今天才走动一下,就疲累不堪,要她能够恢复到跟自己差不多,甚至是正常的情况,也还不知道要多久,只要周天琴一天还没能恢复正常,鲜以就不敢带着她走,哪怕只是过几个平台上的缺口,恐怕周天琴也坚持不住。
可是,能吃的,鲜以倾尽所有,也就只能维持一个星期左右了,到时候周天琴要还没完全恢复,那又该怎么办?
看着沉沉睡去的周天琴,鲜以有些头大的叹了一口气,看看还有些时间才会天黑,鲜以站了起来,还是先去探探路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