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脸上一阵惊慌,呕吐得更是厉害,连话也说不出来。
景蓝叹息了一声,说:“徐老弟,你不该贪吃的…”
那姓徐的呕吐了几口,勉强说道:“我就只…是把没吃完的…一条兔腿收着,今天早上…我看过,没有…问题的…”
其他的人见景蓝说得沉重,均是惊异无比。
尤其是鲜以,听景蓝说这话,赶紧问冉英俊:“你是不是也偷偷藏了些,快说…”
冉英俊脸色有些难看,但是很坚定地说道:“以哥
儿,你连我都不相信么,个龟儿子的宝器,我会是偷藏食物的人么?”
“有什么不正常的感觉没有?”鲜以又问。
冉英俊的脸色越发难看,虽然微笑,但是那样子比在哭还难看:“以哥儿,也没别的,就是胃有点难受,个龟儿子的宝器,我…想吐…”
说着,冉英俊也“哇”的一声,吐了起来,恰在这时,唐瑶、甚至是阿秀,都先后吐了出来。
鲜以吓了一跳,也顾不得许多,赶紧扶着冉英俊,又是捶背又是抚胸,声音都急得有些不正常了:“胖子,你怎么样了?你到底怎么样了?”
一转头,看见周天琴也在开始呕吐了,鲜以又问周天琴:“你怎么样,感觉怎么样…”
周天琴一边呕吐,一边挥了挥手,但是什么意思,鲜以就搞不明白了。
而冉英俊一开始呕吐,就吐得一塌糊涂,哪里还有机会回答鲜以,直至苦胆水都吐了不少出来,才稍微好了些。
见冉英俊稍微好些,鲜以赶紧拿来清水,递给冉英俊漱口,哪知道,冉英俊稍微喝上一口,才含在嘴里,又是“哇”的一声,又是暴吐不已。
鲜以急得额上青筋乱跳,拉住景蓝,直问:“是不是那蛊虫搞的鬼?景老前辈,怎样才可以解…”
景蓝也是急得抓腮挠耳,不知所措——姓徐的那人,绝对是中了蛊的症状,但其余的几个,看起来就有些诡异了,景蓝也不敢确定,他们到底怎么回事,所以,景蓝一时之间当真拿不定主意。
过了半晌,景蓝赶紧去翻姓徐的背包,一阵翻找,居然给找出来一团纸包着的烤肉,少说也还有半斤的样子,见到这团烤肉,姓徐的人吐得更加厉害。
甚至是冉英俊、唐瑶、阿秀,也是大吐特吐。
景蓝拿着姓徐的人私藏下来的这块肉,脸色凝重至极,这块肉表面金黄油亮,显然既没腐烂,也没变质,虽然隔夜了,却还透着一股淡淡的香味,让人忍不住就想着一口咬下去。
——这可都是冉英俊这家伙的烧烤手艺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