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英俊摇了摇头,说道:“个龟儿子的宝器,我还是不懂…你能不能把话说得再明白一些…”
鲜以在一边帮腔说道:“这应该是很好理解的,打个比方说,酒,也不是每个人都会一沾就会醉的,有的人能喝,就算是高度烈酒,也有人能够一口气喝下好几斤而不会醉,也有人闻一闻白酒,就会觉得晕头转向,也就是说,人的体质不一样,对酒精的抵抗能力,会有高低之分。”
冉英俊仔细的咀嚼了一下鲜以话里的意思,这才一头冷汗的说道:“但愿…但愿我这抵抗能力还成…要不然,个龟儿子的宝器…”
这时,周天琴突然指着媛嫂家的的左手手臂,叫道:“快看…快看…”
为了不影响唐瑶施术救人,媛嫂家的手臂上的衣袖,一早就被景蓝撕开剪掉了的,这时,媛嫂家的手臂上出现了异常,几个人自然是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媛嫂家的手臂上,这时突然之间筋脉膨胀,一条蓝色的血管瞬间涨大到筷子一般粗细,而且还不住的蠕动膨胀,那样子,就像有一条蚯蚓,在媛嫂家的的血管里,不住的往前钻,但由于前面的血管较小,那条蚯蚓就不得不死命的往前挤,以撑大血管,便于自己通过。
按说,媛嫂家的的年纪也不小了,身上的血管经络,早就已经定型,根本没可能随意变换大小,可是在几个人的注视之下,媛嫂家的手臂上的血管,却明显的变大,不可思议不说,还让人有几分媛嫂家的立刻就要变成僵尸、丧尸的恐怖。
景蓝叫道:“毒蛊马上要出来了,鲜以,准备…”
鲜以虽然见过无数惊险场面,但却从来没用这种手段救过人,所以,景蓝说要鲜以准备,鲜以立刻有些手忙脚乱起来,不晓得是要准备家伙,等媛嫂家的身上的毒蛊出来,就直接跟毒蛊大干一场还是要准备其他的器具。
景蓝眼睛盯着在媛嫂家的手臂上一分一分的蠕动着的毒
蛊,沉声说道:“这点儿血不够,鲜以,你还得再弄些血来…”
“这…”鲜以一听说还要准备血液,顿时怔了怔。
只是一怔之间,鲜以的右手被周天琴一把抓住,二话不说,将鲜以的右手紧紧地攥着,又拿过冉英俊的瑞士军刀,在鲜以的中指上一划拉,居然差点把鲜以的指头整个儿都划拉下来。
鲜以“啊”的痛叫了一声,想要挣扎,没想到周天琴的手掌居然像铁箍一般,捏得鲜以的腕骨都差点儿碎掉了,鲜以又哪里能够挣脱得开,那手指上的鲜血,更像是标箭一般,瞬间射出好几尺远,所有的人鼻子里,顿时嗅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儿。
旁边早有张友焕腾出手来,毫不犹豫的拿过来一只碗,一眨眼间便接了半碗鲜血。
鲜以还没回过神来,冉英俊却大叫了起来:“够了够了…个龟儿子的宝器,装不住了…赶紧止血…”
这片刻之间,张友焕居然接了整整一碗的鲜血!
有这一碗鲜血,估计应该足够替媛嫂家的祛除体内的蛊毒了,景蓝向周天琴一眨眼睛,周天琴赶紧使劲捏住鲜以的手腕,接过刚刚赶来的媛嫂手里的止血棉,麻利的将止血棉敷在鲜以的中指上,然后又跟媛嫂一起,用胶布帮鲜
以的中指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