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以摇头不已,但却答道:“我怎么晓得,弄不好是石台描金呢?你真想弄清楚,何不试试看!”
傅楠也是摇头,低声说道:“还是算了吧,那小孩…老头子,凶巴巴的,说不定会过来凶人的。”
鲜以嘿嘿的笑道:“童老前辈很凶吗?嘿嘿,傅小姐,你晓不晓得,其实,我倒觉得你比他还吓人。”
“我比他还吓人?”傅楠盯着鲜以,脸上刷的红得透了。
见傅楠很是难为情,周天琴嗔道:“鲜以,别胡说,傅小姐能够恢复过来,比什么都好,一时激动之下,有什么好说的。”
“是是是…”鲜以嘿嘿的笑着,却不由自主的离傅楠远了些,好像是拍被傅楠吓着了一般,离周天琴跟傅楠两人都够不着的地方,鲜以又才笑道:“啊呀,这几尊雕像,要是能够弄出去,嘿嘿,这一辈就算是躺着吃,躺着花,也都够了。”
周天琴噗呲的一笑:“你能有那个本事把这东西弄出去?就算是掰根手指头,恐怕都没人背的动吧。”
傅楠看着比人大腿都还粗的雕像手指,忍不住摇头一笑。
鲜以还要说这雕像的事情,但是周天琴却突然改变了话题:“鲜以,你说童前辈要你做的事情,那到底会是一件什么样的事情?”
鲜以怔了怔:“不晓得…”
傅楠插话说道:“准不是什么好事!”
“啊…”
“嗯…”
鲜以跟周天琴两人都诧异的看着傅楠。
过了好一会儿,鲜以才说道:“因为他也姓童?”
周天琴却问道:“我也感觉到不会是什么好事,可那究竟是一件什么样的坏事呢?”
“多半是要帮他拿到什么东西,又或者是帮他到达什么地方!”傅楠推测说:“总之,他们不会有好事。”
鲜以沉吟了片刻,一边调头往旁边一间房屋走去,一边说道:“管他什么事儿,是好的,我就顺手做了,是坏事,咱就甭理他…”
鲜以一边说,走到了那间屋子门前,这栋放置异常高大,从坍塌下来,掉在地上的残砖破瓦来看,砖是石头砖,两尺来长,将近一尺的宽厚,看起来很是规格,残破的瓦片,还能勉强看得出来是经过烧制过的泥瓦,相较城池中间其他用石块垒砌的房屋,明显是一处比较富足的居所。
还没进到门里,却看见冉英俊手里正捧着一件东西出来,一双眼睛里,几乎冒出贪婪的绿光。
见到鲜以过来,冉英俊立刻将手里东西捧到鲜以面前,
嘿嘿的笑道:“以哥儿,你看看,你帮我看看,这能值多少钱?嘿嘿,个龟儿子的宝器,太显形的东西,咱也带不了,就随便找一件,算是当个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