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英俊跟鲜以两个都抱着枪,趴在洞口,不时地把脑袋探出洞外,嘴里还低声嘀咕道:“真是急死人了,个龟儿子的宝器,会不会打仗啊,就这么扫射,还想打着人,你以为子弹不要钱啊…个龟儿子的宝器…”
“个龟儿子的宝器,手雷也不要钱啊,就这么一个接一个的丢,还不得派个人跟你屁股后面帮你背手雷啊…个龟儿子的宝器,点射点射,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这些龟儿子,怎么就没一个会打仗的。
鲜以一把将冉英俊的脑袋按了下去,低声呵斥道:“脑袋伸那么长干什么,你是不是嫌小命太长了,万一飞过来一颗流弹怎么办?”
冉英俊努力抬起被鲜以按了下去的脑袋,看着黑黝黝的洞外,低声笑着说道:“以哥儿,这个你就不懂了,面对枪林弹雨,就得要有大无畏的精神,上了战场,怕死,也
未必就会不死,不怕死,能活下来的机会,反而会…个龟儿子的宝器…”
冉英俊的话还没说完,“啾”的一声,一道红色的闪光划过,“啪”的一声在头顶上的岩石壁上炸开,顿时石屑纷飞,落了冉英俊跟鲜以两人一头一脸,惊得驮马都有些骚动起来。
鲜以赶紧将脑袋压低在地上,半晌也不敢抬起头来。
冉英俊倒是嘻嘻的低声笑道:“以哥儿这就怕了?哼,真不知道那家伙的枪怎么会打得这么烂,要是再把枪口压低三分,不就命中了…”
鲜以抱着脑袋,没好气的说道:“你是说那打枪的人没瞄准你的脑袋吧,嫌命长的话,你出去试试…”
“我好好的,又没毛病,干嘛要跑出去…爱龟儿子的宝器,不是老童不让么,我手痒着呢。”
冉英俊笑着说道。
“你们两个能不能静一静,吵得让人心烦…”黑暗中,不晓得是谁在后面低声呵斥道。
这枪声时断时续,最紧张的,恐怕并不是交战的双方,而是在一旁观战的人,尤其是冉英俊跟鲜以两个,絮絮叨
叨没玩没了的,真是让人心烦,不过这种烦,也是出于对自己这边的人的担心。
只是鲜以跟冉英俊两个人这好身手的老兵,童正川不用,非得用梁枫、刘顺、程虎、吴思达和铁生他们,着实让鲜以跟冉英俊两人都倍感憋屈,哪怕让一个去也好啊。
——这不也是心急嘛
本来,要是在以前,哪怕这样的情况之下,有人这样呵斥两个人,无论是冉英俊或者是鲜以,都会嬉笑着,胡说八道几句,但是现在,被人这么一顿呵斥,鲜以跟冉英俊两个立刻便沉默了下来。
一刹那间,就算是那个呵斥两人的人,也觉得自己这一声呵斥,是不是太过份了,毕竟鲜以跟冉英俊两个人的脾气,好些是绝对清楚的,对他们两个人来说,那根本就没有什么觉得恐惧的事情。
只是这事情对鲜以等人没什么,但对好些人来说这种直接面对死亡威胁,甚至是直接面对死亡,当真是极大的心理压力,唠唠叨叨嘀嘀咕咕,让人觉得贴别烦,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跟鲜以和冉英俊等人一样,有着怎么也崩不断的神经。
凄厉的枪声,时远时近,时停时续,一直到了晨曦微露,这才停歇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