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周天琴不说,却不是欺骗或者敷衍傅楠,毕竟周天琴见过的那些巨石建筑,比这里更宏大,更精美,这绝对不是假的。
冉英俊和狗爷等人,自然是巴不得赶快进城,看能不能在里面找到一点值钱的东西,把之前在三座山峰地下的损失,赶紧捞回来。
傅楠见安达力等人进城堡,自然不在缠着周天琴,不去再跟他理论,紧紧跟在张
千山的后面进城。
进了城门,鲜以等人却发现里面并没有想象中的精美和繁华,勉强能被称为街道的路上,狭窄而且泥泞不堪,街道两边,大多是夯土坯房子,由于基础受到沼泽地里的水分浸泡,已经全部坍塌的不成样子,只有极少数的地方,勉强露出一堆石块和残墙,这几乎就跟外面的荒野沼泽差不多了,放眼望去,却比外面多了一种荒凉苍夷。
越往里,情况也就稍微好了一点,城中的地势稍高,再加上这城中间部分,估计又是那个时候的富人居所,相对来说,比城墙边沿上那些土坯房子,经受风雨水分侵蚀的能力,要强了很多,就算已经全部坍塌,芳草萋萋,却还能勉强看得出来当时的规模。
安达力等人跟着童正川,越往前走,脸色越是难看,这座城堡,除了城墙还算完整,其他民居之类的,几乎都已经倒塌得一塌糊涂,别说金银财宝,连人尸兽骨都看不见一具,真不晓得这里到底是发生过什么。
张千山其实也很是奇怪,一边往前走,一边转过头来跟鲜以说,这不是他来过一次的那个地方,张千山来过一次的那处沼泽中的城池,金银遍地,珠宝成堆,当然,人、兽的尸体骷髅,也是不一而足。
所以,传说中,那里固然财宝丰厚,冤魂也同样聚集,金银珠宝,人尸兽骨,可都是看得清清楚楚的,至于冤魂,这个是见不着,张千山也不相信会有什么鬼魂。
这里是不是张千山来过一次的那座沼泽里的城堡,鲜以等人不晓得,但这个地方很是诡异神奇,你眼睁睁的看着的很多东西,会发生变化,却是鲜以等人晓得的,所以,现在张千山说,不是他来过的同一个地方,鲜以等人根本就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对于这个,鲜以自然不会在意,冉英俊却是幸灾乐祸,兴高采烈,一路上,跟老肖两人大声胡说八道,谈笑风生。
城中间有道不甚宽阔的沟渠,也就四五米来宽,里面还有不到半米来深的水,几乎就跟河沿平齐,看这水色发绿,杂草丛生,想要取来直接饮用,肯定是不成的。
上面一道巨大的石板桥,可能也是这座城中间,唯一能到的一座保存完好的人工建筑,只是石板桥的桥墩地基下沉,这个时候,桥面都已经沉浸在水里。
鲜以粗略的估计了一下,这城里的居民,估计在最鼎盛的时节,该是不止好几百户,应该超过上千人,如此规模的城堡,在当时应该算是极为繁盛的地方,即使到现在废弃,看着这个规模,依然能让人为之倾倒。
只是童正川牵着马,根本就不多说一句话,只是埋头往前疾走,似乎再往这座城里面最坚固,最高的城楼上走。
鲜以等人刚刚才过石桥,一阵刺耳,如同鹅叫的嘎嘎声,蓦然间在众人背后响起,不知不觉间,童正川说的“它们”,已经跟到了身后。
鲜以吃了一惊,虽然还不晓得“它们”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想不到“它们”,居
然来得这么快!
本来跟老肖两人大声说笑不已的冉英俊,大叫一声:“个龟儿子的宝器,这什么玩意啊,不会是哪家的鹅跑了出来吧,嘿嘿,要不,抓几只来,烤着吃,烤鹅的味道,嘿嘿,…”
这时,童正川已经牵着马,上了对面的城墙。
鲜以抬头,稍一观察,马上叫道:“胖子,别再胡说八道了,那儿,对面那座城墙上,大家都快点儿,马上来活儿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