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剂量?”鲜以怔怔的问道。
冉英俊这家伙,要是别处的保镖,用这个方法,或者能够行得通,但这里是一楼客厅,进进出出,来来往往的人,数不胜数,那两保镖就算是在喝着啤酒,也一定不会喝高喝大,冉英俊却让他们都“喝大”了,这岂不是自曝行迹么?
鲜以问完,忍不住有些懊恼的瞪着冉英俊。
冉英俊嘿嘿的一笑:“差不多十来分钟吧,就打个盹儿,嘿嘿,相信那两家伙不
会出卖我们的。”
鲜以默算了一下时间,估计这两个保镖应该还有将近十分钟的时间才会醒过来,也就是说,自己最多只有不到十分钟时间探听周国栋这方面的消息,至于其他的证据之内的,就实在不要去想了。
鲜以微微叹了一口气,对冉英俊说道:“想办法在这间屋里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出路,待会儿,情况不对的话,就直接从这里出去。”
吩咐了冉英俊,鲜以重新关好门,并反锁起来,然后自顾自的在此将耳朵贴到墙壁上,去听周国栋跟那人的谈话。
鲜以才听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冉英俊已经回转身过来,学着鲜以的样子,把耳朵贴在墙上去听周国栋他们谈话。
鲜以回过头来,用手势比划着问道:“出路安排好了?”
冉英俊嘿嘿的一笑,也用手势告诉鲜以:“要真是被发现了,咱们直接砸窗子跳出去,反正,周家又不是第一次遭贼了。”
鲜以怒道:“我们又不是贼?”
冉英俊依旧笑着比划:“跟贼一样一样的。”
鲜以微微叹了口气,不再说下去,冉英俊这家伙,有的时候不可理喻,当真是能够叫人无话可说。
只是鲜以刚刚听到里面的谈话,虽然只是只言片语,但是鲜以却感觉到好像有什
么地方不大对劲,周国栋痛恨自己,欲置自己死地而后快,鲜以并不太在意,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又不是只有周国栋一个人,多他一个人不多,少他一个人也不少,自己也根本就不需要去理会。
但是鲜以觉得奇怪的是,那个底气很足的人说了,周国栋手上有一幅图画,看来,是自己和所有的人都猜错了,也就是说,周扬生其实应该只有一幅古画。
但这又有点儿说不通了,因为周国栋已经答应将他手上的这幅画,叫个那个底气很足的沙哑声音。
也就是说,鲜以原来觉得周国栋才是发现古画之中有秘密的人,但现在可以肯定,不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