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罗还没说完,鲜以顿时有些坐不大住了,如果单纯只是周国栋个人的事情,鲜以还真的没闲心去管,但保罗说周家里面有保罗早前安插的眼线,还晓得不少周家生意上的事情,只是听这口气,便是跟周国栋有关了。
而周国栋现在摆明了想要鲸吞周家的家财,这虽然是周家内部的继承权争夺,也跟鲜以没什么关系,但若是晓得了他的一些事情,甚至能弄到一些把柄,这对周天琴应该很有好处,鲜以虽然不愿参与到周家继承财产的纷争当中去,但是对周天琴有好处的事情,鲜以自然不想轻易放过。
当下,鲜以竖起耳朵,认真听了下去。
保罗说,根据眼线的情报,周国栋鲸吞周家财产的行动已经开始了,是打算以超低的价格,把周家所有的产业都转让出去,而且,很可能就是最近几天,就会跟对方签约。
保罗笑着说,鲜以这个小师弟,既然要成为周家的女婿,周家的财产方面,自然不能少得,跟鲜以说这事情,一来是保罗自己晓得这些事情,二来,也是希望能帮上这个小师弟一些。
本来,周国栋会绞尽脑汁,钻天打洞将周家的财产据为既有,这是鲜以等人清楚的事情,只是鲜以没想到周国栋的动作会这么快。
一旦周国栋得手的话,恐怕周天琴母女两个,周淮远跟小芳父女两个,弄不好就得流落街头,可别说这事儿周国栋干不出来,要真是干不出来,也就不会存在周国栋会私下鲸吞周家所有的产业。
这事情,对鲜以来说,的确也算是很重要的事情了。
鲜以沉吟了好一阵,这才问道:“保罗师兄,你这也算是绝密情报,你说吧,你
打算要我什么?”
谁晓得,保罗笑了笑:“我想看看你什么看法,你晓得,我想把你留在我的身边,那肯定是留不住,而起,唯一的嗜好,就是赌,所以,这件事我打算帮你,事成之后,你教我截牌术,如何!”
截牌术,代表着程瞎子的赌技之中最高的境界,从鲜以在保罗的赌场出来之后,鲜以就想到过,总有一天,保罗会想办法让自己把截牌术留下来,鲜以甚至早就想好了不会留下来的种种理由和借口。
只不过,眼下打横里出了周国栋这件事情,而这件事又关系到了周天琴等人的切身利益,如果仅仅凭着鲜以,又或者周淮远,恐怕已经无法阻止周国栋的胡作非为。
如果保罗愿意出手帮忙的话,这倒是个很不错的路子。
沉思了好一会儿,鲜以这才说道:“按说,这件事情我的确不好参与,不过,这件事,既然是这样,我虽然不便插手,但是,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有些事情发生,这样吧,保罗师兄,万一,我是说万一,万一到时候有些事情需要我出面去阻止,就麻烦保罗师兄帮我一把,截牌术的事情,就在事成之后,我给你一个礼拜的时间,至于保罗师兄能不能学成,这个我就不敢保证了。”
保罗一下子兴奋得跳了起来,连声说道:“多谢小师弟成全,多谢小师弟成全…”
鲜以摇了摇头,苦笑道:“记住,是事成之后,而且,保罗师兄你应该晓得,要做成这件事,恐怕花费会是上亿的资金,可是我却一无所有…”
保罗点头:“我知道,我知道,钱的事情,你们筹措一下,差多少就包在我的身上…”
鲜以摇头苦笑起来,看来,保罗为了截牌术,已经是下了血本了。
不过这对保罗来说,无论花多大的价钱,也是一件很划算的事情——要晓得,科纳没彻底倒下去,截牌术就还大有用武之地。
再遇上一次两次赌资超过五十亿的赌局,这点儿本钱的好多倍都是能赚得回来的,至于鲜以只给一个星期时间,这一点,保罗自然就不会去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