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开车的保镖,打开车门,跟鲜以一起钻进车里。
车子行驶了好一阵,周淮远这才忧心忡忡的看着鲜以,问道:“你答应过要帮詹姆斯那家伙做一件事?”
鲜以笑了笑:“是,而且是去帮詹姆斯跟保罗去赌,不过,我说过,我不保证到底能不能帮他们赢钱。”
“话是这么说…”周淮远,摇了摇头:“但是在江湖上,最重要的,是一个‘信’字,如果是我,就会理所当然的认为你已经答应了极尽全力,何况,刚刚你已经显露了一手!”
鲜以怔了怔,随即笑了笑,其实,帮助詹姆斯去参与五天之后的那场赌局,自己的确有些私心,毕竟帮着詹姆斯他们这样的人花点儿钱,也没什么违背良心。
最关键的是,自己是真的想很好的帮帮巴盈盈,但要帮助巴盈盈,最关键的还得是钱。
除此之外,就是鲜以想要做的另一件事,但这件事,鲜以绝对不会随口说出来,要不然,也用不着答应了詹姆斯。
周淮远微微叹了口气:“詹姆斯这人并非什么善类,跟他共事,你最好小心一些,十七年前,跟他合伙的开赌场
生意的另一个伙伴,因为跟他意见相左,在一夜之间就莫明其妙的消失了,十年前,詹姆斯的岳父极力反对詹姆斯在这一行继续做下去,不到一个星期,他的老岳父便死在了医院里,却找不到死因。”
顿了顿,周淮远继续说道:“我告诉你这些,并不是想阻止你去跟詹姆斯履行承诺,只是给你一句忠告,跟詹姆斯打交道,你最好小心一点儿。”
鲜以点了点头:“周老爷子教训得是,其实我也看出来詹姆斯不会是什么善类,但我这里真的是有说不出口的苦衷,唉,不得已啊。”
说完这个,周淮远沉吟了片刻,这才继续问道:“因为钱?”
“唉…”鲜以叹了一口气,坦言答道:“钱的原因只是一部分。”
钱的问题只有一部分,另一部分应该就是鲜以说不出口的苦衷,这一点,周淮远人老成精,自然是晓得的,只是鲜以都已经说了,那是说不出口的事情,也就是没打算说出口来,周淮远自然不好过于深究。
所以周淮远略一沉吟之后,这才说道:“不管怎么说,
你是我周淮远的客人,又是天琴那丫头相中的人,真要是有什么困难,需要帮助的话,你也用不着见外。”
“年轻人交朋结友,也是正常的,不过,我听说,上次跟我们一起经过圣湖的那位陆叶陆小姐现在跟一个名叫巴盈盈的女孩子在一起,你打算怎么处置这件事?”
鲜以一怔,随即醒悟过来,周淮远绕来绕去,到现在才把他的本意露了出来。
周天琴一早应该就把巴盈盈的情况跟周淮远说过,而陆叶是程瞎子帮着鲜以撮合的未婚妻这件事,又是周淮远耳闻目睹过的,偏偏在圣湖那一段时间,鲜以跟周天琴两个人又发生了些误会,所以,这事情,周淮远还真是不放心。
一想到中间种种际遇,鲜以也只能是苦笑不已:“周老爷子,说起来,我的苦衷,跟她们两个,也没什么关系,不过这事情,我也没法子跟周老爷子保证什么,但不管怎么样,我趟这趟浑水多半还是因为我自己,跟别的人,扯不上太大的关系。”
周淮远微微沉思了片刻,这才说道:“一个男人,在结婚之前,有几个女孩子朋友,这算不上什么大事,但在结
婚之后,就需得专注,否则就会家庭不稳,家庭不稳,事业不兴,做什么事也都会是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