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黑人胖子很想看看,这个现已已经输了的结果,到底是什么样的,毕竟保罗很看重鲜以。
当下,詹姆斯淡淡的一笑,招手叫过来先前送骰子骰盅的那个保镖,微微点了点头,示意那保镖去揭开骰盅。
那保镖时刻混迹赌场,自然非常熟悉各种赌具要领,当下微微弯腰,轻轻往上,缓缓提起骰盅。
让井田以及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就在缓缓揭开骰盅那一刹那之间,包括井田的眼睛都直了,骰盅底盘上,只有一粒骰子,也就是说,鲜以这看似不经意,甚至是装模作样的一摇,其实已经将六粒骰子完全重叠,成了一根骰子柱。
今天的眼睛直了,是因为井田晓得,要将六粒骰子摇成重叠起来的一根骰子柱,对于经常玩这一行的人来说,或许并不难,但难就难在像鲜以这样,看似不尽的摇动一下,就能完成。
而其中最难的是,还将这六粒骰子,摇成一根骰子柱,而且还是六点豹子。
只是不晓得鲜以要出来的这根骰子柱,有没有将全部骰子,都摇得六点向上,毕竟现在所有的骰子都重叠在一起,也就没人能够晓得结果会是什么样的。
不过,也不晓得是保镖提起骰盅时,力气大了些,还是鲜以摇出来的骰子柱子没完全叠稳,只一刹那之间,那根原本直立得好好的骰子柱,哗啦一声,全部倒在了骰盘子里,好些骰子滚动了几转,点数顿时变得五花八门。
这一瞬间,所有的人都像是石化了一般,呆呆的看着骰盅里的骰子。
鲜以笑眯眯的,一边笑一边数到:“呃,一个两点,两个三点,一个五点,两个六点,呃…二加三加三加五加六加六,二十五点,果然输得很惨…”
詹姆斯皱着眉头看着面色极为古怪的井田,又看了看西蒙,西蒙嘴角往上一翘,微微耸了耸肩帮,给出的信息是:自己没看出来鲜以有作弊的迹象!更没看出来鲜以到底用的是什么手法。
其实,赌博跟魔术这两个不同的行业,也有许多可以共通的地方,要想在赌博当中作弊出千,当然也必需心灵手巧,再加上跟魔术一样的障眼法,来掩人耳目。
一个魔术玩的好得人,要去赌博,绝对比只是练习赌博技术的人要上手的快得多
,但反过来说,用魔术的眼光来监察一个赌徒是否在赌博时是否作弊出千,甚至比电子眼都更加灵敏。
因为电子眼哪怕连极细微的细节都能显现出来,但看到的始终都只是表象,而且,早就有人想到过欺骗电子眼的方法,但用人,用魔术的眼光来看,就截然不同,因为任何魔术和出千作弊的本质,基本原理都是相通的。
不过,即如是西蒙,也没能看出来鲜以又作弊的迹象,也就只能说,要么,鲜以根本就没有任何作弊出千,要么,鲜以作弊的手法,实在是太高明了,高明到赌王井田都不能看出来表象,西蒙也没法子看出来作弊的原理。
这一局赌局,若是按照詹姆斯之前制定的规则,鲜以是毫无疑问的输了,而且输得很惨,毕竟鲜以摇出来的骰子,只是一盘散沙,二十五点,与井田摇出来,整整齐齐六个六点相比,鲜以的确是输了一大截。
不过,第一是鲜以早就认过输,又说过这只是一个笑料,再说了,无论输赢,也没有彩头可拿,所以,鲜以输是输了,但输得很轻松。
但是反过来说,如果鲜以一开始也就仅仅只摇出来一盘散沙,即使鲜以事先早就声明过自己会输得很惨,那也当真就是输得很惨了。
可是偏偏在揭开骰盅那一刹那,几乎所有的人都看到过,鲜以那似乎不经意的一摇骰盅,其实就已经把六粒骰子重叠在了一起,仅仅凭着这个手法,似乎就已经比井田的手法高出来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