盅子里面,那三粒骰子凹坑里面的点数,竟然是一、二、三三个点数,小!
原本吵嚷不已赌徒们,一瞬之间就静了下来,过了好久,这些人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上帝保佑,这一局幸好没算数,要是算数的话,自己岂不是又要死得很惨。
不过,这中年人看着三粒骰子的点数,心里却抖动了一下,二十多万的一笔进账,眼睁睁的就让自己给放跑了!
相信在监控画面上,其他的监管都把这一幕看了个一清二楚,也就是说,这以后,自己要在吃这碗饭,恐怕难度就会增加不小。
二十多万多美金的损失,换谁都不会甘心的。
鲜以却大模大样的,跟在那个助手身后,往贵宾室去,身后,周天琴步趋亦趋,冉英俊本来也想要跟着去看个热闹的,却被周天琴叫住,赌场的贵宾室在第四层,装修得如同皇宫似的,极度豪华。
鲜以跟周天琴两个人,被带到一个足有两百个平方,站满保镖的房间。
这个时候,周天琴在鲜以身后,禁不住有些害怕起来,自己就说过了的,不让这
个年轻的心主人去赌的,这下好了,说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来,虽然周天琴知道鲜以的本事,但是终究好汉难敌人多,雄狮架不住群狼啊。
那住手只是走到舱室门口,就再也不敢往前走了,倒是里面出来一个保镖模样的黑人,一脸不屑的打量了一下比自己矮了不止一头的鲜以,以及有些颤抖的周天琴,冷着脸摆了摆脑袋示意鲜以跟周天琴两个人进去。
鲜以笑了笑,依旧是大摇大摆的进了舱室。
舱室里面,周围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沾满了保镖,中间是一张极大的圆桌,圆桌边上坐着一个看起来腿脚不大方便的,鹰眼钩鼻的老头子,另外还有一个肥胖得出奇的白人大冉英俊,以及一个带着金丝眼镜,身材极是匀称,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
这三个人在玩牌,但却没看到三个人手里有什么筹码。
那鹰钩鼻子的老头子见到鲜以,淡淡的点了点头,是以鲜以在他对面的空位置坐下。
鲜以也不客气,将手里的筹码往桌子上一放,随即说道:“我不想赌了,但这些筹码却不能换成现钞,你看怎么办?”
接鲜以跟周天琴进来的那个黑人保镖,“刷”的一声,掏出来一把手枪,顶在鲜以的脑袋上。
鲜以眼睛也不眨动一下,淡淡的笑道:“这就是你们赌场的规矩?”
那鹰钩鼻子的老头微微摇了摇头,那黑人保镖很是不忿的将枪收了回去。
“我是这个赌场的老板,你叫我詹姆斯好了?”鹰钩鼻子老人淡淡的说道。
“我不管你叫什么名字,既然你是开赌场做生意的,最起码还的讲究一个诚信,呵呵…我赢了筹码却拿不到钱,这就是你么做生意的规矩?”
詹姆斯依旧是摇了摇头,旁边立刻有人过来,拿出一张支票,递给鲜以,鲜以接过来一看,支票上面不多不少,刚刚好五万。
待鲜以收好支票,彼得才沉声说道:“在下面你不能赌得尽兴,恰好我这里有两位朋友,想要见识见识你的本领,你喜欢多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