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国栋这个情形,几乎跟鲜以等人刚刚在斯豁村河心岛下那个古墓里面,遇到的那个僵尸一样,实在是恐怖至极。
让鲜以感到既恶心,又恐怖,但同时又想到一个问题——自己又睡着了!
睡着了吗?鲜以动了动身子,却没有睡着的感觉,甚至鲜以暗地里掐了自己一把,都能够感觉到那种钻心的疼痛。
但这,这绝对是又在做恶梦!鲜以这样想着,在床上打了一个滚,滚到床下,避开恶鬼一般的周国栋,随即一伸手,将一把砍刀拿在手上,照着周国栋的一双腿砍了过去。
周国栋的一条手臂应手而断,狂喷而出,带着腐臭味的血液,都溅到了鲜以的脸上,而鲜以不但嗅到了那股浓浓的血腥味,还嗅到一股腐烂的臭肉味,只是周国栋的一条手臂虽然被鲜以直接砍掉,但周国栋却好像并没受到多大的影响,从床上弹起身子来,又朝地上鲜以直扑下来。
这种情形,当真跟鲜以在河心岛下的古墓里面一模一样,所不同的是,在古墓里面,鲜以身边至少有好几个人,而在这里,鲜以也就只有一个人。
鲜以再一次在地上个打了个滚,避开周国栋,随即飞快的爬了起来,站到周国栋背后,一挺手里的砍刀,刷的一下刺进周国栋的后背,周国栋猛地往前一窜,摆脱刀刃,回过头来,冲着鲜以咧嘴一笑。
可就在这一笑之间,鲜以发现周国栋已经变化成周淮远的模样,而且,正可怜兮兮,一副无辜的样子,看着鲜以,只是鲜以这个时候又如何会相信眼前的这个周淮远就不会是周国栋,所以,鲜以跟本没有半点儿停滞,手里的刀依旧当头劈下。
周淮远无辜的笑容,一直保持到鲜以的刀刃临头,这才脸色一变,向后一退,没曾想到的是,周淮远身后便是沙发,周淮远根本是退无可退,在鲜以大力劈砍之下,一下子连沙发都劈得差点儿散了架。
只是被劈成了两半的周淮远,却并不倒毙,反而在一瞬间变成两个的周天琴,一个凶神恶煞的阴着脸扑向鲜以,另一个却温柔婉转的微笑着向鲜以靠近,这个时候,鲜以是铁了心下来,无论是周国栋也好,是周天琴也好,鲜以都不去理睬,反正今天晚上这阵势不对,鲜以只能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了!
等凶神恶煞这个周天琴扑到身边,鲜以手腕上用劲,一刀横削,将这个周天琴拦腰成成两段,另一只手在胸前一抹,棍子拿在手里,再次想温柔婉转的周天琴当头劈下,只是,棍子落下,鲜以却劈了个空,温柔婉转的这个周天琴,竟然只是一个影子,棍子落下,影子便消失不见。
反而是被鲜以砍成两段的那个周天琴,一双手强撑着半截身子,一下子扑到鲜以
跟前,抱住鲜以的左腿,露出一口尖利的牙齿,朝鲜以的腿上一口咬了下去,鲜以哪里肯被咬上一口,再次抡起砍刀,对着半截身子的脑袋,一刀戳了下去,看到劈入脑袋,这个半截身子的周天琴,顿时也消失不见。
偏偏这个时候,鲜以耳边又传来冉英俊的叫声:“以哥儿…以哥儿…你醒醒…你醒醒啊…”
鲜以回过头来一看,冉英俊竟然披着被子,站在床边上,一脸焦急的看着自己,而自己,居然又用了一个极为奇特的姿势,趴在床沿上。
“个龟儿子的宝器,以哥儿…你这到底怎么回事?”冉英俊看鲜以睁开眼睛,惊怔不已的问道。
鲜以张了张嘴,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汗水,像是被泼了一盆水一般,连睡衣都湿得透了。
“以哥儿,你不会是病了吧?”冉英俊伸出手掌,往鲜以额头上一贴,不到片刻,便大叫道:“哎呀,以哥儿你病了,个龟儿子的宝器,好烫…”
只是鲜以却半点儿异常也没感觉到,怔了怔,鲜以说道:“冉英俊,别胡说,我没什么,只是刚刚做了一个噩梦。”
“晓得你在做噩梦,连床都折腾得差点儿散架了,哼…以哥儿,你还是去看看医生吧,做恶梦,可不是什么好事,个龟儿子的宝器,还有你这体温,怎么会这么高…该不会是水土不服吧…”
鲜以爬起身来,摇了摇头,说道:“冉英俊,跟我去趟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