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这里的环境怪异,有这样怪异的东西,也很正常才是吧,呵呵,反正这东西很怪异,我是没法子解释了。”
鲜以苦笑着说道。
周天琴也是摇了摇头,不过周天琴却只想到的是,这颗枯树,它到底有什么作用。
但这颗枯树矗立在这里,诸如爱丽丝等等到过这里的人一定也没少干过勘测,推断之类的事,只是他们都没找出
来个合理的解释,鲜以跟周天琴两个人,又如何能够仅仅只是看一眼,就知根知底了呢。
周淮远在一旁坐着,没去像鲜以跟周天琴一样,来研究这颗枯树,反而是对鲜以说道:“他们已经出发了好一会儿了,那日记本的事情,恐怕,你还得好好研究研究,省得到时候他们回来,没有什么说辞。”
倘若爱丽丝等人顺顺利利的把另外半本日记抢了回来,而鲜以这边,却根本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到时候肯定就会难以自圆其说。
当然了,这不仅仅只是针对爱丽丝一个人,事实上,所有这次参加行动的人,都非常非常希望鲜以会给出来一个满意的答案,最不济,也须得是能够让人心服口服的答案。
鲜以苦笑了一阵,这日记本里面的东西,爱丽丝都说过了,的确是程瞎子倒腾过的一些明器的账目,还要鲜以给出来一个大家都希望的答案,这不让鲜以直接去编么。
陆叶也在一旁说道:“鲜以,要不,你拿出来,大家一起看看,也好想个对策。”
鲜以不好拒绝几个人的好意,只得回到几个人身边,找
了一处砾石块,然后坐了下去。
之后,鲜以只得拿出日记本,让周天琴,周淮远等人都过来,大家一起来看日记本上的东西。
说实话,这账目,程瞎子做得很是直白详细,但对鲜以等人来说,看这账目,实在是枯燥乏味得很。
毕竟每隔一段时间,便连续出现几天卖出明器的账目,除了数字和物件品类稍有变化之外,其他的就再也看不出来都什么。
而这些数字,除了日期,就是物件的数量,以及金额,当真看着是有些变化,但实质上,却是半点儿变化也没有。
周天琴看得倒很是仔细,甚至把每一组数字都记下来,然后摩尔斯密码的规律,用字母去对应一组组的数字。
但很快,周天琴便发现,这根本不会是什么摩尔斯密码,因为重复的数字实在是太多了。
比如说没一个月当中,都会里出现几次较为密集的日期,按照爱丽丝和陆叶的描述,这些较为密集的如期,应该就是程瞎子获得明器之后,出手的时间。
但一一按照摩尔斯密码对应数字,再转换成字母的话,
就太过重复了,而这种重复,绝对是毫无意义的。
比如说现在看到的这一页上面记载的是三月份,按照周天琴的方式,那么就是数字“三”,而在这一年当中的三月份,程瞎子一共倒腾了十二次明器,几乎这个月的上中下旬当中,都有三天到四天,就算是记着“零一”、“零三”之类的数字,又或者是“一五”、“一六”以及“二七”“二八”,再加上后面的物件数量,再加上后面的进而数字,就成了五位数,这很显然跟正规密码的记载方式,大是迥异。
而第二个月或者第三个月,依旧还是这些数字,唯一不同的就是前面的的月份变了,日期上却就有了极大的重复,尤其是古玩明器的数字,更是大量的重复。
如此,也就不存在任何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