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让四个人心惊胆颤的是,这些巨型蝾螈居然极善攀爬,而这城墙原本也不过七八米高低,城墙表面又覆盖着一层冰冻,原本很是光滑,可这一层冰,却又成了这几头蝾螈利爪支撑巨大身体,爬上城墙最好的覆盖物。
——那些巨型蝾螈,每一爪子下去,尖利的爪子,便足以在冰层上抓出几个孔洞,然后如同壁虎一般在城墙上游动。
若不是城墙上布满倒钩一般的鹰嘴石,恐怕不消片刻,这些巨型蝾螈,就会越过城墙,直扑鲜以等人。
在城墙上奔逃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冉英俊忍不住叫了起来:“以哥儿,周小
姐,这不是办法啊,个龟儿子的宝器,追得太紧,甩不掉啊…”
鲜以大叫道:“下去,抄近路…”
现在,几头巨型蝾螈,就跟在几个人身后,有两头都已经在城墙上来了,若不是因为城墙顶端有鹰嘴石阻挡,那两头巨型蝾螈甚至都已经上了城墙顶端。
只不过,鲜以选择下城墙,然后走那两间墓室之间穿过去,能不能完全甩掉几头巨型蝾螈鲜以不晓得,但是至少甩开它们几十米远,这完全是能做得到的。
四个人几乎都是连滚带爬下了城墙,然后脚不沾地的扑向对面,后面那几头巨型蝾螈似乎感觉到几个猎物愈来愈远,顿时两声怒吼起来,其中一头在城墙上游走的巨型蝾螈,甚至扬起一只巨爪,愤怒至极的去拍打挡在前面的鹰嘴石,拍得鹰嘴石上面的冰锥冰块,哗哗的直往下掉。
而这时,鲜以跟周天琴等人,已经连滚带爬的上了对面的城墙,但点儿也没耽搁,直接用飞虎抓抓住里面的鹰嘴石,然后攀援而下。
鲜以等人落到地面之上,只稍微辨认了一下方向,见落脚之处,地面上虽然同样很是平整,但极像是一条进出这里的过道,鲜以等人再也不敢过多耽误,均是设了性命一般,跟这这条过道奔跑,至于旁边的那些石像什么的,再也没人敢去留心一下。
好不容易跑到了这个洞厅边缘,但那几头巨型蝾螈已经绕过了那座面积本来就不大城墙,追到几个人身后三四十米远的地方来了。
就这三四十米的距离,那几头巨型蝾螈要扑过来,也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情。
可是,鲜以跟周天琴等人却发现,这条通道到了这里,居然是一道巨石拱顶的圆形石门。
最让人失望的是,这道圆形石门不但宽大异常,而且,根本没有门,基本上跟外面最常见的牌楼一个形式。
对巨型蝾螈来说,根本没有半点儿阻拦的可能和作用。
冉英俊一边大声咒骂着,之前建造这里的人是吃饱了撑得慌,一边当先冲圆形石门。
而圆形石门之后的空间明显小了许多,中间的冰锥石笋什么的,也密集了不少,那条通道,也基本上成了曲曲折折的幽径小路,时不时的,还得上台阶下梯子,甚至是过转折曲桥。
整个里面的情形,居然如同大户人家的后花园。
只是那几头巨型蝾螈,似乎对着里面的路径熟悉得不是一点儿半点儿,鲜以等人如同没头的苍蝇,才没逃出去多远,那几头巨型蝾螈就已经到了身后二十来米的距离。
冉英俊跑过一座长廊一般的曲桥,忍不住定住身子,转头对鲜以吼道:“以哥儿,这龟儿子的宝器欺人太甚,干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