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自己还觉得自己掌握这自己的一切,实际上却是什么都在按照别人设计好的路线在走!
见鲜以的情绪低落,甚至有些悲哀,周天琴低声劝慰道:“其实,我也就是这么想想而已,也别当真,整个七峒后裔,你不也就只是其中之一而已,对吧,如果有一天,我们能够知道晓的程瞎子的真实目的,或许…”
周天琴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鲜以晓的,如果当真是程瞎子在暗地里掌控着七峒后裔,到时候,七峒后裔完全可以挣脱这种无形的束缚。
鲜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苦笑着摇了摇头:“其实,到了现在,我最想弄清楚的,也就只有一件事情——程瞎子,到底是以什么样的身份跟爱丽丝在作对!”
爱丽丝很是痛恨程瞎子,这一点,无需多说,鲜以晓得很清楚,但是,既然是这样,鲜以就很想弄清楚,程瞎子,到底是以一个盗墓贼的身份,又抑或是以科考队成员的身份,让爱丽丝这样忌恨于他?
然而,这件事情,周天琴现在也没法子说得清楚了。
爱丽丝不是什么好人,甚至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还窥探着圣湖里的东西,原原本本的心狠手辣的盗墓贼的本来面目,早就暴露无遗,程瞎子跟她有过一段恋情,按常理来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既然跟爱丽丝那样的人都有过那么长一段时间的恋情,即使后来翻脸,那程瞎子也必定不会好到哪里去。
反倒是陆叶一直到坚持说程瞎子不过就是一盗墓贼,有些可信了。
所以,周天琴现在是真的说不清楚。
鲜以在这边有些沮丧,而那边的冉英俊跟杨达光两人终于发出一声欢呼,石棺的机关打开了,接下来,就只是再次用冰镐的尖头,锲进棺盖上的缝隙,再稍微敲打加下棺盖,让里面的冰冻稍微碎裂,然后就可以打开棺盖了。
偏偏这个时候,鲜以身上的寒毛突然根根竖起,全身毛孔,都突然炸开了一般,一股寒意,几乎是从鲜以的脚底板,一下子直冲背脊,鲜以的身上只在一刹那之间,竟然冷汗涔涔,瞬间湿透了内衣。
“别动…”鲜以低声喝道:“别动…”
这种感觉,之前鲜以也有过,尤其是在黑竹沟里面的时候,出现过好几次,而且,每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鲜以都如同回到了战场,而且是处在别人的枪口之下,别人只需要勾一勾手指,便可以取走鲜以的生命。
鲜以晓得,这是一种极度危险的征兆,濒临死亡的信号,也就是说,冉英俊他们刚刚撬开的的这一具石棺,如果打开,那将会是极度危险,甚至所有的人都会失去
生命的危险。
偏偏冉英俊正高兴不已,只心说这只棺盖从来没被打开过,里面铁定会有好多值钱的玩意儿,正这样想着,陡然之间被鲜以一声喝叫,冉英俊一失神,手上的冰镐力气用得大了些,那石棺盖子,居然霍的被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