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节省时间,杨达光也拿出一根铁管子一样的工具,找到第二个细微的凹陷,然后跟冉英俊两个人一左一右的敲击起来。
这棺盖的机关,原本其实很是简单,也就是跟暗闩差不多的结构,暗闩只要退出锁扣,机关也就打开了。
而之所以两个人须得不停地这样敲击,其原因却是暗闩的轨槽里面,也进入了水汽,久而久之,自然也就凝结成了冰,不停地敲击,就是将轨槽里面的冰块敲得松动开去。
只不过,现在冉英俊跟杨达光两个人一起敲击暗闩,那声音砰砰呯呯的声音,当真更加杂乱,更加叩人心弦,似乎有无数巨大的脚板,重重的踏在地上,不住的在向几个人靠近,围拢。
但这事情,甚至这感觉,几个人先前都已经经历过了一次,丝毫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只是不晓得这具石棺是不是盖上之后,就从来没被打开过,暗闩被冰快卡得很死,甚至让冉英俊跟杨达光两个人敲击了好一阵,也没有半点儿动静。
毕竟随手找出来的工具,远不如专门打开这类机关的专用工具趁手,进度很慢,也没什么奇怪。
冉英俊跟杨达光两个人忙着,鲜以跟周天琴两个人反倒没什么事情可做。
两个人聊了几句天之后,周天琴心里又牵挂起爷爷周淮远来,毕竟周淮远他们出发才没多久,爱丽丝一伙人就已经追了上来。
到了现在,也差不多已经过了半天,真不晓得周淮远他们现在什么情况。
一说到这事情,鲜以倒是更加担心谢君澈跟谢天凤父女两个人,这一趟出来,原本是为了帮助谢君澈的,没想到这事情到了现在,已经发展成了这样。
而鲜以跟谢君澈和谢天凤父女两个人,也已经分开两天时间了,谢君澈他们父女两个,现在又怎么样了?
不过,说到谢君澈他们,周天琴就有些奇怪,甚至还跟鲜以说道:“他们谢家也是七峒后裔,按说,程瞎子不应该不晓得,对吧,但我就有些奇怪,怎么从来也没听说过程瞎子和谢家有什么关系!”
鲜以想了一阵,摇了摇头:“你的意思是说,程瞎子跟你们周家,陆家,我们鲜
家都有很大的关系,而恰好我们三家又都是七峒后裔,所以说,你很怀疑,程瞎子到底是不是跟七峒后裔这事情有关,对吧?”
周天琴微微点了点头,默认鲜以的说法,毕竟周天琴本来就已经有些开始怀疑了。
只是鲜以摇了摇头:“就目前来看,我们七峒后裔,已经有了我,你们周家,陆叶陆家,老班长他们谢家,巴盈盈她们巴家,共计五姓,如果加上梁苍龙梁家,也是七峒后裔的话,就应该是六姓人,可惜的是,两家到底是不是,我们目前无法确认…”
鲜以顿了顿,又才继续说道:“但证据确凿的,程瞎子就跟我们三家有过很深刻的关系,再加上周老爷子说过,周老爷子上次来,半道上找的几个人手当中,就有谢君澜、梁苍龙、等人,如果说程瞎子跟谢家或者梁家,完全没有关系,恐怕…”
周天琴微微叹了一口气:“程瞎子他到底隐瞒了什么啊,他又在做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