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以冉英俊的金钟罩,铁布衫的外门横练功夫,还能真的给摔得直接趴在地上起不来?
鲜以跟周天琴,杨达光三个人,跟着下了梯子,鲜以这才一把揪着冉英俊的后衣领,低声说道:“胖子,你这家伙,还真是可以啊,跟我们都用上了这样的手段,哼哼…”
冉英俊一边揉着屁股,一脸的委屈:“以哥儿,这是哪里话啊,我怎么听你这口气,我就摔了个跤,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来,个龟儿子的宝器,骨头都差点儿散架了,以哥儿你不安慰我几句也就罢了,居然…居然还怀疑我这是阴谋…老天啊,这可是苍天可表,日月可鉴啊…”
鲜以嘿嘿的一笑:“你挺委屈是吧,嘿嘿,可以呀啊,来,我背你,咱重新去城墙上找出路…”
冉英俊一个激灵,赶紧央求道:“诶以哥儿,你看…你看,我们这也不是来都来了,这地方这么诡异,嘿嘿,个龟儿子的宝器,你说这要不弄个清楚明白了再走,这是不是…”
鲜以一下子勃然怒道:“要弄个清楚明白是吧,你个死
胖子,你也用不着这样自残啊,你晓不晓得,你这样一摔,我都以为你给废了,你晓得不?”
被鲜以骂了一顿,冉英俊这家伙看着周围一圈个个一头黑线的脸,不敢犟嘴,只嘿嘿的陪笑道:“以哥儿,周小姐,杨老哥,我是真没小心,嘿嘿,咱不说这个了,成不…”
周天琴沉吟了许久,这才说道:“你想弄清楚这里怎么回事对吧,这样,答应我,过去看上一眼,不动手!”
过去看一样,不动手,这跟不下来,根本就没什么区别,要换了鲜以或者杨达光两人,铁定一扭头,直接走人,可冉英俊这家伙,却是嘿嘿的笑道:“那是那是,咱不就只是为了看个景长个见识,对吧,我绝不动手,绝不动手,嘿嘿,个龟儿子的宝器。”
鲜以明明晓得冉英俊这家伙又在敷衍,但也不好反驳,毕竟周天琴让冉英俊可以去看看但别动手,冉英俊几乎是没口子的答应了下来。
但这之后,冉英俊会不会动手,别说周天琴不晓得,恐怕就算是鲜以也不可能晓得。
只是冉英俊见周天琴答应了下来,鲜以也没任何反对,
当下笑眯眯的站了起来,随即屁颠儿屁颠的朝着小房子一般的建筑走了过去。
整个城墙里面,也就不到两千个平方,而那两间小房子一般的建筑,又差不多在正中间,所以,其实从城墙脚下,到那两间小房子一般的建筑,也就不过十多米,一转眼之间,冉英俊就已经乐滋滋的到了两栋建筑跟前。
只不过真正到了这两栋建筑面前,冉英俊原本喜滋滋的一张脸,却又有些难看了起来。
这两栋建筑,说是建筑,当真极是简陋,根本就只是几块巨大,但长宽均超过两米却不到三米,厚度却只有六七十厘米的石块大臣的。
——两边和后方各一块,算是墙壁,顶上一块稍微大了点儿,搁在上面,算是屋顶,不再有房门什么的,两间房,一模一样的布局,一模一样的结构。
早就见过了比这个大的多,宏伟得多,而且还要精美复杂的巨石遗迹的鲜以跟周天琴俩人,对这样简陋的“房屋”,自然已经不再有太多的新鲜感,反倒是杨达光,这时的神色,竟然比先前见到那些黑色独眼人石像,又或者巨石垒成的城墙的时候,那神色还要惊异,还要崇拜。
到了房子跟前,几乎就差点儿跪了下去,来个五体投地。
毕竟这样的巨石,每一块都几乎在十来个平方,但表面,但表面,却是光滑异常,哪怕是隔着一层冰块,也能够感觉得到那种光滑。
只不过,这样的房子里面,停放着一具很明显很古朴,没有任何花纹饰刻的石棺,因为没有门,所以,石棺表面也是跟外面的环境差不多的冰块包裹着。
两间房子,两具寒冰裹着的石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