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鲜以跟周天琴两人之前进入凹地的那几个人,鲜以却一个也没见着,所以是不是周淮远等人,鲜以跟周天琴两人也一直无法确人。
如此,鲜以跟周天琴两个人,藏身在爱丽丝的狙击手的枪口下,又没法子确认之前进入凹地的几个人的身份,当真只能是主动加被迫的一直保持着半坐半躺的躲在两块岩石之间。
随着时间慢慢的消逝,天色终于慢慢的暗了下来,只不过,天色暗了下来,温度也随之慢慢的降了下来,周天琴跟鲜以两个人都冻得有些僵了。
但鲜以却依旧坚持着,一直等到真正的暗夜降临,随后才悄声跟周天琴说,现在,必须要去弄掉自己头顶上的狙击手,要不然的话,就只能像现在这样,一动不动
的窝着,不但什么也做不了,而且还不晓得要窝多久。
鲜以要出去弄掉头顶上的狙击手,但却让周天琴依旧窝在这里等候,因为鲜以现在要做的事情,绝对不能容许有半点儿差错,一旦有半点儿差错,迎头飞来的,恐怕不会只是一颗两颗子弹,因为这些雇佣兵手里,一定会有夜视设备。
周天琴当然是晓得这事情的严重性,自然也不会脑残一般的一定要跟着鲜以一起出去,去冒这个险,只不过周天琴还是轻轻的动了一下,伸手抓起鲜以的手腕,蚊呐一般的叮嘱了一句:“你小心一些…”
鲜以淡淡的一笑:“好好地呆着别动,如果是成功,我过来找你,万一…”
不等鲜以说完,周天琴低声说道:“没有万一,我不能落到他们手里,否则,我只能一头撞死在这里。”
鲜以心中一痛,但随即低声说道:“好,你等着我,我没来的话,千万别暴露,还有,记住,我回来的话,三声口哨,两长一短。”
说完之后,鲜以缓缓地伏下身子,尽可能地将身子贴在地面上,然后如同一条蛆虫一般,缓缓的蠕动起来。
在这一刻,周天琴突然只觉得鼻子一酸,眼里的泪水也止不住滚落下来。
鲜以这样出去,谁也不晓的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周天琴除了担心,也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激动。
鲜以匍匐在地上,几乎是一寸一寸的移动着,而鲜以选择的策略是迂回侧击,因
为如果是从正面直上的话,原本十几二十米的距离,单纯从距离上来说,的确近得几乎是触手可及,但话说回来,这绝对不是鲜以敢这样去做的事情。
直接上去,鲜以怎么敢保证对面的右边山头上有没有潜伏着狙击手,又有没有恰好正看着这边,毕竟鲜以也做过伏击狙杀的任务,晓得如何互为支援,互为支撑。
所以,鲜以选择横向从头顶上两个狙击手下方绕过去,然后从狙击手侧后出击,如此,既可避开右边山头的狙击手的监视,还能出其不意。
只是这样一来,鲜以需要潜行的距离,就长了不止十倍,但为了自己,以及周天琴的安全,鲜以也只能这样。
最初的四五十米,鲜以几乎花去整整一个小时,但到了这时候,鲜以找到了一条因为水头流失而形成的直上山顶的凹槽,这条凹槽虽然并不深,但足以让鲜以可以完全放开手脚,直接攀援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