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鲜以对这天堂花的事情,反而是真的不那么感冒。
见鲜以听得没什么兴趣,冉英俊嘿嘿的笑着,又跟鲜以说陆叶透露的第三点干货,只是在说这第三点干货之前,冉英俊还是提醒了鲜以一句:“以哥儿,这话可不是我说的,你要真是要怄气,那也跟我没半点儿关系,对吧?”
“有话快说,有…”鲜以很是没好气,冉英俊这家伙,都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还磨磨唧唧的,想要撇清跟他的关系,这话他不是早就说过了么,再说了,鲜以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这种事情,何必要三番五次的跟自己强调。
所以鲜以差点儿没把“有屁快放”这句话再次说了出来。
冉英俊呵呵的笑了好片刻,估计是在心里把要跟鲜以说的干货,仔细的掂量了好一阵,这才说道:“这第三样干货,陆小姐透露的,是跟程瞎子有关,我晓得以哥儿你嘴巴上成天也是程瞎子、程瞎子乱吼乱叫,但实际上,你是巴不得把程瞎子当老子来供奉,所以,从这个方面来说,以哥儿你一定是容不得别人对他有半点儿诋毁,对吧?”
冉英俊一再声明这点儿干货,是陆叶透露出来的,跟他冉英俊半点儿关系也没有,但到了临头,冉英俊还是斯斯艾艾的绕了一圈。
看着鲜以渐渐黑下来的脸,冉英俊赶紧继续说道:“周小姐跟我们说过,程瞎子是科考第九队的成员,以哥儿你还记的这事儿吧,我可是都替你高兴过好几天,可是…可是人家陆叶陆小姐可说了,程瞎子,只不过是一个土夫子…”
“你放屁…”
果然,鲜以一下子没来由的暴怒起来,几乎是如同豹子一般低低的咆哮起来。
“哎以哥儿,这话可真不是我要这么说的…”
冉英俊有些心虚的看着鲜以,毕竟程瞎子是土夫子这话,非同小可,程瞎子是土夫子,也就无异是污蔑程瞎子。
如果鲜以没在周天琴那里,见到那张程瞎子他们站在科考第九队的旗帜下的照片,别人说程瞎子什么,鲜以或许也不会太在意,毕竟鲜以自己也不十分清楚程瞎子的身份、来历。
既然周天琴有那样的铁证,可以证明程瞎子并不是土夫子,陆叶所透露的这点儿所谓的“干货”,鲜以就自然无法认同。
不仅如此,鲜以还很是愤怒——这样大肆污蔑一个老人,有意思吗?
冉英俊苦笑了一下:“以哥儿,陆家那丫头说这话,我也是痛斥了她一顿,还说这事情,早就有定论,程瞎子他是科考队成员,是工作人员,但你猜那丫头怎么说,那丫头说,我们这叫先入为主,人家周小姐随便拿张照片出来,说什么我们都信,她可是有铁的证据,可以证明她说的一点儿都没错,还说,这些年,她一直都在
追查那个科考第九队的下落,但好几年了,却从没找到有这样一支科考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