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英俊怒不可竭,几乎是围着车子走了一圈,整个牧马人的车身上顿时留下指头般粗细的一圈划痕。
划完,冉英俊这才嘿嘿的笑着,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只是对冉英俊这样儿戏的泄愤方式,鲜以实在是有些不以为然。
谁晓得,冉英俊刚刚划完车就从庙里出来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带着墨镜的中年男子,一眼见到车子被划花,顿时怒不可竭,指着冉英俊跟鲜以三个人大叫道:“你个小小混儿,干嘛划我的车。”
听这人的口音,似乎并非是新津,或者本地的人,冉英俊嘿嘿的笑道:“个龟儿子的宝器,晓得你刚刚都怎么开车的不,今儿个老子心情好,就不跟你计较了,再说了,你龟儿子的,有什么证据就说这车是我划。”
见冉英俊龟儿子宝器、老子什么的满口不干不净,还直接否认,那男子更是怒不可竭,当即便摘下墨镜,一撸袖子,看样子是准备干架的节奏。
要说到打架,在这个地盘上,冉英俊还没怕过谁,何况,现在背后还有个更能打的鲜以站着,要不然,没揪着司机,他能拿这车子撒气,拿这车子撒气,也就是要让这车的主人来找自己。
现在,这家伙果然找上门来,还准备撸袖子干架,这可正是冉英俊求之不得的事情。
冉英俊嘿嘿的一笑,连架势也懒得摆,只嘿嘿的笑道:“个龟儿子的宝器,想要打架是吧,嘿嘿,老子就想问问
你有多少人,够不够咱哥儿两个塞牙缝。”
那人气得一脸铁青,一咬牙直接扑了上来。
只是扬起的拳头还没打到冉英俊身上,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女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一起从庙里出来,见那人扬着拳头要跟人干架,立刻大声喝道:“住手,小武,你干什么?”
鲜以见那老头子鹤发童颜,一身绸缎唐装,很是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意味,而且,也很是少有普通老人那股不怒自威的仪态,让人一看就觉得很容易让人接近。
那四十岁左右的妇女,倒是保养不错,四十来岁的人,居然只能看的三十来岁,似乎比鲜以跟冉英俊都还年轻几岁,一身贵气,一张脸也是俏生生的,颇具威仪,当真是那种高、冷、贵的美人儿。
那老头子喝住了小武,随后又呵呵的笑道:“两位小兄弟,有话好说嘛,何必伸胳膊动腿的伤了和气。”
这老头一开口,更是暴露出不是本地人,甚至不是四川的人的口音。
鲜以还没说话,冉英俊嘿嘿的笑道:“这老爷子说话倒是中听,嘿嘿,个龟儿子的宝器,这家伙刚刚在路上开车
,不,是把飞机开得太低,害得哥儿几个一路上吃尽了灰尘,嘿嘿,老爷子是个明白人,这种该给个说法吧。”
老头子倒是没有半点儿推诿,只呵呵的一笑:“好说,刚刚我这司机开车,的确是没注意太多,这个,是老朽我没考虑周全,小兄弟你想要个什么样的说法,你尽管说!”
冉英俊嘿嘿的一笑:“还是老爷子懂得起,好吧,这车子,明说了,是我划的,这个,是出于不忿,老爷子你要不追究,咱都好商量,另外,刚才这一阵,我哥儿几个,弄得里里外外一身沙土,老爷子你打发几个洗澡的钱,让我哥儿几个找个地方好好的洗涮洗涮,也好落个干干净净的出来,清清爽爽的回去…条件就这个了,愿不愿,老爷子你一句话!”